自那以後,我一直小小翼翼的生活著,也就這麼一直平安的過了幾個月。
但我沒有想到,王老闆竟然還在惦記著我。
且更讓我沒想到,會有人為了討好王老闆,特意帶著幾十個保鏢把我抓著到臺那邊。
見我沒說話,陳公子把我狠狠的往地上甩去:“趕緊把她給我帶走。”
保鏢立馬擁上來,扣住我的手,把我往夜場大廳外拖去。
我抓住沙發,指甲幾乎鑲嵌進了沙發的軟皮裡面,我大喊道:“大庭廣眾下,你們公然的做劫人的事情,難道你不怕法律制裁嗎?!”
陳公子氣焰囂張:“我就是法律!”
我作為人類女人身份生活在夜場裡,沒有辦法去暴露出自己太多與常人不同的靈力來。
而作為一個柔弱女人,是再怎麼樣也架不住幾十個保鏢的拖拉連拽的。於是我如同個破布袋一般被拖著朝迷失大廳外去,在整個過程中,場子裡的客人都自發的退後了幾步,沒有人去阻攔陳公子他們,甚至也沒有人想要去報警處理。
也是,英雄救美這事情,只有發生在童話裡。
在夜場中,客人沒必要為了我這麼個位份低下的人,出手去貿然得罪別人。
“住手!你們給我放了她!”
在擁擠的看客中,藍妮兒的聲音顯得格外響亮,她啪開人群衝著我跑來:“她是我朋友,你如果不想得罪李老闆的話,就給我放了她!”
“不知死活。”
吐出這麼一句後,陳公子瞥了一眼保鏢:“把她給我處理了。”
保鏢自然是不加客氣,混亂中有人拽著藍妮兒的胳膊,把她狠狠的往地上摔。
“你們他媽敢對我動手動腳,難道不怕我身後的人端了你的窩!”
藍妮兒受到這麼大的侮辱心中自然不甘,她拿著手中的包包用力的朝蜂擁朝她而來的保鏢砸去,但這也僅僅是杯水車薪,沒有任何的作用。
保鏢把我往門外的勞斯萊斯車裡拖,我死死的拽住車門,怎麼也不肯讓他們得逞。
我心裡清楚,一旦我進入那黑色的車裡,估摸著就是被送到臺那邊,然後被王老闆給玩的流血,橫躺出來。
“你最好是放了我!否則等我到王老闆哪裡,必定在他身上吸乾他的精魄。”
我瞪著眼睛看著陳公子:“到時候,你也別想王老闆對你另眼相看!”
“敢詛咒老子!”
陳公子起身揚起手對著我的臉就來了一巴掌,我被他打的幾乎耳鳴,整個人重重的朝汽車的門檔裡倒去,頓時只覺得腰骨斷裂,疼痛不已。
我捂住腰肢,嘶吼著說道:“你也知道王老闆對我有意思,你現在這麼強行擄走我,到時候你就看著我怎麼在王老闆的面前扇耳旁風!”
“你他媽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
陳公子拍了拍手掌,大步的走坐在勞斯萊斯副駕駛上:“你們趕緊的把這婊子給帶上來!”
保鏢是不停拽拉著我進車裡,我使足了力氣扣住車門,拖延著,希望用此得到藍妮兒打電話叫警察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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