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寒這麼說,是知道我殺了王老闆嗎?!
這一刻,我感覺到了恐懼。
是凌弈寒讓我恐懼。
他讓我害怕,讓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迷霧中行走。當我好不容易看見曙光,走出來迷霧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在他的五指之中。
半響後,我才得以平靜下來,我平視著他:“大概是我太過愚蠢,所以凌先生說的話我並不能夠很好的理解。”
凌弈寒挑眉,他開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很多,我注意到去的路線是往世紀星城的方向。
照理,我答應了成為他情人的要求,所以跟隨著入住他的別墅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王老闆的事情,思來想去後,我決定向凌弈寒說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準備適應新的情人身份。
對此凌弈寒回覆我的是冷笑:“林蘇,你有時候聰明的讓人喜歡,有時候也愚蠢的讓人憐惜。”
他這種口氣讓我十分敏感的知道,自己從答應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我了。
或許在他凌弈寒的眼裡,我應該是任何事情都以他為中心的小情人,而不是處處都是拒絕。
我咬唇解釋說我還有一些衣物在租房的地方,想著明天正式向他報道。
但凌弈寒壓根沒理會我,他手指輕輕砸在方向盤上的每一個聲響對我而言都是一種藐視。
看著他的動作,我怔住,是不是,擁有了就不在意了?
“請停車。”
我十分認真的說道:“凌先生,我懇求著請你停車。”
誠然,無論我說的是什麼,凌弈寒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
他如此淡漠的模樣,使得我心底壓抑著的焦急與煩躁越發滋生猛烈。
這種煩躁讓我失去了往日的機敏,讓我沒注意到,之前還死死跟隨這我們後面的車又重新跟隨了過來。
事後,我曾想凌弈寒沒理會我,大概並不是骨子裡不屑和我說話,而是因為他在專注擺脫那輛載有黑虎孤狼的車吧?
我伸手碰在車門上,盯著凌弈寒說道:“凌先生,雖然我答應成為您的情人,但我還是有人權的。在我答應您不足一小時的情況下,您卻是如此不顧及我,這讓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所做的決定。”
說完這話,我猛地就掰開了車門,順著慣性咕嚕的栽在地上。
跳下車後,我一瘸一拐的朝旁邊狹隘的街道跑去。
我不願讓凌弈寒跟著我,不願讓他知道,我是去處理屍體。
縱管我心裡清楚,他已經知道我是個殺了人的女人。
在拐角處,我扭頭看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我心中還有幾分幻想,以為凌弈寒他會停下車看看我。
但我著實想多了,他除了只有幾秒的停頓外,其他留給我的只是絕塵而去的車外殼。
我的心一寸寸的下沉著,到最後竟然變得開始帶著讓我感覺窒息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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