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月亮也看出,他是我不可跨越的劫?
凌弈寒走到我的身邊:“為什麼要與你有所交集,這個問題,我也常常在問自己,但我卻始終給不了自己回答。”
我低下頭,突然道:“你有未婚妻了。”
他頓了頓,才說:“從一開始,我就很明確的告訴過你,在我身邊只能是成為我的情人。”
我停下腳步,坐在沙灘上,仰頭看著他:“你很愛你的未婚妻嗎,如果你很愛她,你就不應該與我有所交集的。”
凌弈寒毫無波瀾的眼睛看向了黑暗而又遼闊的大海,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沉默。
我嘆了口氣,面對凌弈寒,我覺得我就好像是個傻子,動不動把自己內心毫無保留的話全部告訴他。
而他呢,他由始至終扮演的,都是霸道的掠奪者的角色。
我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未婚妻許漾?”
凌弈寒才看向我,他眼底沒有恐慌,還是那種不放在心上的淡然,他捧著我的臉,話說的輕,但一字一句:“林蘇,你會嗎,你會這麼做嗎?”
沒等我回答,他唇角又勾勒出笑來:“就算你說了,那又能怎麼樣?”
我只感覺渾身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站不穩。
是啊,就算我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許漾這個人我曾經透過藍妮兒查過她,她是官三代,爺爺父母輩的人都是做官的。而她成為凌弈寒的妻子是錦上添花的事情,而非是雙劍合璧。
凌弈寒太強大了,強大到在整個南城,只有人成為他的附庸,而不是他的合作物件。
所以,凌弈寒不在意他的未婚妻的感受。
所以,他毫無忌憚的追逐著我。
我嘆了口氣,無奈至極:“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的總是不屈從,所以才導致你會這麼三番四次的進入我的世界裡?”
凌弈寒的笑容顯得高深莫測,他說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他說,或許吧。
我聳了聳肩膀,深深地吸著海水特有的空氣味道,正想開口,卻驟然煙花升起,繼而在天空中綻放的模樣。
煙火綻放點燃了整個漆黑的夜空,那亮色一時間竟然蓋住月亮皎潔白暇的光芒。
我看著那顏色各異,形狀也各不相同的煙火,在天空中做著短暫一時間的燦爛,內心是悲喜交加。
這些死物存在的意義,只是在剎那間綻放,又在剎那間死亡嗎?
生與死的交替,讓我腦中不自覺的想到了四個字,叫做盛世煙火。
“好看嗎?”
我揚頭看向那煙花時候,凌弈寒亦是在低頭看著我,他黑色的眸子在花火的映襯下,竟然帶著幾分期待的味道。
期待的味道?
我眨了眨眼睛,仔細的去看他,卻只見他眸裡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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