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白衣人聞言,迅速原路返回,將沈默面前的路讓了出來。
後方,李軒望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
人的名,樹的影!
整個蘇城,怕是也只有沈默,能壓得蔡文澤抬不起頭來。
他要是早知道習武這麼有用,當初說什麼也要去練幾年。
有些時候,光聰明沒用,還得能打!
在蔡文澤目眥欲裂的眼神中,沈默和陳月霜雙雙走上舞池。
今晚的陳月霜,臉上化了淡妝,一身襲地的黑色晚禮服,將本就如凝脂白玉的肌膚映襯的更加雪白。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淡,多了些紅撲撲的嬌羞,顯得格外動人。
沈默一隻手規規矩矩的搭上她纖細的腰肢,陳月霜明顯的顫了一下。
兩人配合著旋律,開始緩慢起舞,漸漸找到了節奏。
憑藉出色的舞技,兩人很快吸引了絕大多數的目光。
作為上流圈子的富家子弟,這些人對交際舞自然不會陌生。
可陳月霜的婀娜多姿,和沈默的風度翩翩,仍舊讓眾人豔羨不已。
翩若驚鴻,矯若遊龍!
說的,大抵就是眼前這一對。
蔡文澤在後方眼睜睜看著,眼中妒火燃燒,一度快要氣炸肺。
如果不是沈默半路殺出,那抱著陳月霜起舞的人應該是他。
可偏偏,他眼下又奈何不了沈默。
很快,一曲終了。
陳月霜停下動作,在眾人意猶未盡的目光中,和沈默走下舞池。
舞池下方,傳來陣陣零零星星的掌聲。
等兩人回到座位,蔡文澤陰沉著臉,快步走來。
“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說出這話時,蔡文澤心中一陣屈辱。
他堂堂的蔡家嫡孫,蘇城第一少,跳個舞都要屈居人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