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連累丁檸,所以這裡,也不是他的久留之地。
經過七拐八拐,再走出巷子時,他身上的傷已經處理的七七八八。
換上新買的衣服,手中的包裹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方方正正的禮盒。
除了走路還有些不自然之外,此時的沈默,看上去和平日沒什麼兩樣。
此時,黃昏降臨。
前方不遠處,有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開著門,沈默大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黑旅館,不需要身份證,給錢就能入住。
住在這裡,縱使蔡家手眼通天,也未必能發現他。
過了今晚,明日便是蔡東來的壽辰。
他還有一夜的時間可以恢復。
......
次日清晨。
蘇婉瑜早早起床,換了一身正裝。
實際上,她昨晚一夜沒睡。
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在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
沈默不在這幾日,她才後知後覺,自己對沈默原來已經如此依賴。
依賴到,沈默不在,她甚至睡不安穩。
周靜提著一個禮盒,早在樓下等候多時。
見蘇婉瑜下樓,周靜乾笑道:“女兒啊!要不咱今天就別去了吧?”
昨天李軒幾人的話,她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自己去參加壽宴,沈默的腦袋被擺在眼前,她就一陣不寒而慄。
“你要是不去就算了,我今天一定要見到沈默,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蘇婉瑜平靜道。
周靜語重心長道: “女兒啊!那蕭關道,乃是威名赫赫的武道大師,很多比沈默名氣還大的高手,都死在他手上,你就不要再抱有僥倖心理了。”
蘇婉瑜懶得多說,直接抱著禮盒出了門。
儘管此時距離壽宴還早,但她不想再聽周靜嘮叨。
平臺之上,雷虎早已等候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