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悅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不知道她們幾個婦人是什麼時候來的,但是,按照此情此景,她們估計是隻看到了毛妙清將蘭夕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幕。
“你是誰?你居然這樣對我的女兒!”一個婦人將蘭夕給扶起來,責備著毛妙清道。
“欣悅,你也來逛商場啊?”杜孜祁的母親看到站在一旁的沈欣悅,勉強笑著說道,再怎麼說,這沈欣悅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沈欣悅點了點頭,卻下意識的挽緊毛妙清的手臂。
“媽,我只是看上了一件衣服而已,她和我搶不說,還把我摔倒在地上。”蘭夕楚楚可憐的說道。
沈欣悅皺了皺眉,這女人怎麼同沈樂瑤一樣的性子,還惡人先告狀了!
“你這女孩子,也太沒有家教了!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又何必這樣對別人!”那婦人不悅的說道。
“我沒有家教?阿姨,你不要是非不分的就直接給我定罪了?”毛妙清說道。聲音冷冷清清。
“我怎麼是非不分了,我們幾個人明明親眼看到你把我女兒給摔倒在地上的!”那婦人厲聲道。
“是啊,我們都看到了,你這小姑娘忒厲害了,還不承認!”
“就是,就算是仗著自己力氣大一些,也不能這樣對別人吧!”
“太沒有家教了,這種女孩子,誰娶道誰倒黴啊!”其他兩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跟著指責毛妙清。
沈欣悅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幾個婦人,杜孜祁的母親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她的神情也表明了她的立場。
更何況,就因為毛妙清不能生育的事,她就對毛妙清很有意見了。
有一句話說的好,你討厭一個人時,他連呼吸都是錯的。
可是,沈欣悅是誰?朋友少,親人少,毛妙清是她唯一的一個好朋友,她自然是護短的,不會讓別人欺負了她!
“你們幾個阿姨,仗著自己是長一輩的,沒有看到事情的全面就這樣去指責一個小姑娘?多吃的幾年飯的作用就是這樣?”沈欣悅將毛妙清護在身後,眉宇間充滿了冷漠,話語也冷清了起來!
“你又是誰?我的女兒受到了傷害,我幫我的女兒教訓一下她又如何了?”那婦人說道。
“欣悅,這件事不關你的事,你就別管了。”杜孜祁的母親好心的對沈欣悅說道。
其他幾個婦人見沈欣悅如此“頂撞”著蘭夕的母親,不免在一旁咋舌著,多半是奉承那婦人。
原來,這蘭夕叫周蘭夕,是市長的千金小姐,也是唯一的一個獨生女兒,所以那婦人,自然是市長的老婆,杜孜祁的母親雖然不用巴結著,但是兩個人還是能夠聊得來。
上次韓莫琛的事,也是杜孜祁的父親去託了市長的關係。
這裡面說起來,又是水比較深的一件事了。
“教訓?阿姨,你連事情都沒有搞清楚,就說教訓?你們做長輩的行事風範,還真的不能夠讓人信服。”沈欣悅沒有好臉色的說道。
“欣悅!”杜孜祁的母親再次叫道。
只是,沈欣悅並沒有領她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