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閻以琛宿醉,我醒來的要比他早很多,似乎是為了照顧我,閻以琛最後迷迷糊糊翻下床,睡在地板上將床完全留給我。
但是,他這樣的關照只會讓我覺得諷刺,覺得悲哀。
他口中的女人是喻可欣,他的溫柔也屬於喻可欣,我就彷彿是姐姐的替代品……不,我連替代品都不算,只是對方發洩獸慾與憤怒的工具而已。
閻以琛動了動似乎是醒了,從地板上起來看都不看我,整理好衣服就要出去。
“閻以琛。”我喊住他。
閻以琛頓住腳步,依舊沒有回頭,似乎是想聽聽我要說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還不夠嗎?你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你現在知道怕了?”閻以琛扭頭,眼神冷冰冰的不含一絲情意。
“我怕了。”我點點頭,我真的怕了。
我不怕他折磨我,但是我怕我會愛上他,我害怕我會模糊那種溫柔,我會將那種溫柔當做是送給我的。
我不想活成一個可笑的人,趁著還留有一絲理智,我想離開。
“還不夠。”閻以琛的聲音很低,我努力聽才能聽清楚,“還遠遠不夠。”
我抿起嘴唇,心臟最深處升騰起一股絕望。
“你還是不相信我沒有給你下藥。”我低垂下頭,他一定還在記恨,將不屬於我的罪責推到我身上,然後再用這種罪責來懲罰我。
從始至終,我什麼都沒做,我也是受害者。
“別裝了。”閻以琛的語氣很玩味兒:“那是在你家,不是你還能有誰?”
是啊,那是在我家。
當時家裡只有我和姐姐,我原來想不清楚,但是現在卻似乎明白過來。
我重新抬起頭,目光澄澈的望著他,問:“為什麼不是我姐姐?為什麼你不覺得是她?”
然後,我就看到閻以琛本來還算平靜的臉上,突然憤怒而猙獰,他聲音憤怒,語氣惡毒:“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嗎?可欣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她做不出,我就做得出嗎?”我大聲反駁:“我為什麼要那樣做?”
“為了得到我。”閻以琛的眼神閃過一抹痛苦。
我怔了下,他知道。
這一刻我才察覺,閻以琛一直都知道我喜歡他,所以他才會在之前對我那樣疏離。
在我們發生關係前,他對我從來都彬彬有禮,在我們面前劃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我也從未越界。
我一直以為那就是他的性格,可現在才突然察覺,對方是知道我的心意才會那樣做。
我的心情十分複雜,我知道這不怪他,面對不可能的人他那樣做反而是對我好。
“就算我喜歡你,也不代表我會給你下藥。”我聲音苦澀,渴求的看著閻以琛,希望他能夠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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