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拳頭,對方就這樣看我嗎?
我笑了,問他:“就因為你喜歡她?”
閻以琛不說話,但是冷傲的態度明晃晃在告訴我,對,就因為他喜歡喻可欣所以我嫉妒。
我沒有說話,利落的簽上我的名字,嗤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說什麼?”
“閻以琛,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垃圾,渣男!”我冷冷的看著他,怒道:“簽字!”
閻以琛卻似乎被我的態度震住,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看著我們竊竊私語,大概他們從沒見過我們這樣的夫妻。
“我會讓你淨身出戶。”閻以琛說著簽上自己的名字。
“謝謝。”我朝他輕鬆一笑,道:“多謝還我自由。”
拿到離婚證的下一刻,我便輕輕親吻了一下證件,看都不看閻以琛便走出民政局。
但其實……
我的腳步很沉重,我的心也很沉重。
強裝出來的淡定讓我有些不堪重負,我甚至有些想哭,但是我不能,我甚至連眼圈都不能紅一下,我不能讓閻以琛看出我的軟弱。
留戀嗎?
我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我似乎真的如釋重負,卻又彷彿失去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那是在我生命中無比重要的東西,曾經我願意拼了命也要挽回的東西。
求求你們,你們不要打他,不要打大哥哥!
疼,哥哥,你沒事吧?
我依稀記得,當年閻以琛快被綁匪打死的時候,是我撲到他身上才攔住那些人。
我也還記得,閻以琛當時說過不會讓我再難過,他會護著我,護我一輩子。
時過境遷,閻以琛的確有護著的人,但那個人卻並不是我。
“砰——”
“啾——”
“噗——”
禮花的各種音效在我耳畔響起,我這才突然回神,望著外面突然出現的花車和禮儀隊微微一怔,這是有人結婚順便來辦結婚證嗎?
但下一刻我就知道我錯了,因為邱少陽從花車上面走了下來,手捧著一束捧花朝我走來,唇角上翹勾出不羈的微笑。
“送給你。”邱少陽將捧花遞給我。
我有些木訥的接過,就看到邱少陽在我面前單膝跪地,然後拿出一個首飾盒開啟,裡面是一枚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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