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她?誰?
我忍不住皺眉,半晌才想到對方說的可能是喻可欣,臉上的笑容立刻一淡,卻又發現自己實在沒有不高興的權利。
這是閻以琛自己的選擇,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所以是原諒還是不原諒都與我無關。
“那是你的事情。”我冷淡說完,就坐在一旁處理公司的檔案。
閻以琛也沒有解釋什麼,同樣在一旁工作,我的心卻越來越亂。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閻以琛要原諒喻可欣?
喻可欣交男朋友也沒關係嗎?
說實話,從這一點上我看不出閻以琛有喜歡喻可欣的地方,他對那個人……似乎只是男女朋友。
他們可以在一起,閻以琛可以對喻可欣柔情似水,但是沒有吃醋沒有爭吵沒有一切正常男女朋友之間的爭執,他對喻可欣似乎只是一味地寵溺。
寵溺到……寵溺到根本就不像是男女朋友的地步。
這個人,真的喜歡喻可欣嗎?
“閻以琛。”我抬頭終於忍不住問他:“你喜歡喻可欣嗎?”
閻以琛似乎沒想到我這樣問,愣了一下回答:“她是我這輩子都不會辜負的女人。”
僅此而已?
就只是不會辜負?
那麼,他到底愛不愛喻可欣?
“你愛她嗎?”我追問,感覺閻以琛的回答本身就很有問題。
“你問這種問題毫無意義。”閻以琛語氣很冷淡:“我們已經訂婚,未來還會結婚,我當然會愛她。”
是嗎?
我執拗的望著閻以琛,突然感覺對方對喻可欣只是負責,卻並不是愛。
“如果你不愛她,就不要耽誤兩個人。”我淡淡說完,根本沒給閻以琛反駁的機會,抱著檔案出去找寧洛。
我不知道閻以琛到底在想什麼,也或許是我想太多,閻以琛其實很愛喻可欣,畢竟他對閻以琛那樣溫柔。
他對閻以琛的溫柔,是對旁人永遠都沒有的特殊情感,大概只是我想多了吧。
“寧助理。”我將檔案遞給寧洛,和他討論這上面的內容。
一天過去,第二天我抱著孩子早早就等在門口。
修遠的狀態很好,在我懷中哭都不哭,眼睛滴溜溜轉著似乎在觀察四周。
小孩子的好奇心很重,小手一張一合抓著我的頭髮,力氣不大,反而讓我覺得癢癢的。
小修遠,你可要快快長大,媽媽等著你長大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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