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眨眨眼睛,真真親自把小梅送了出去,她在菏澤的身旁坐下,伸出手去,卻顫抖的懸在半空,遲遲不敢抓住菏澤的手。
縱然她曾經與菏澤有過一夜的愛情,可她現在與米珈珈已經是最好的朋友,她不想讓米珈珈知道自己對菏澤還抱有幻想。
就讓那種幻想留在自己的心中吧!
可就在這時,菏澤的手竟然奇蹟般的抬了起來,緊緊的抓住真真的手,那龐大的力道,讓真真嚇了一跳。
“你……你醒了?”真真的聲音充滿無措,她下意識想喊出米珈珈的名字,卻始終沒能喊出來。
她好想多看菏澤一眼,哪怕只能再多看那麼一秒鐘的時間。
緩緩的睜開眼睛,菏澤的眼瞳中寫滿了茫然與疲憊,他四面打量了一下,輕聲問:“這是哪裡?”
“是你家啊。”真真下意識說道,心裡卻暗暗有一絲困惑。
“是麼?”菏澤顯得異常茫然,似乎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真真的身上,“那你應該就是我的妻子了?”
真真愣住。
不僅僅是她,就連剛剛走回到臥室門口的米珈珈,也同樣愣住。
“我……”一時之間,真真竟然沒有回答,她的心裡有無數的聲音在迴旋,告訴她,米珈珈才是他的妻子。
可她心底對菏澤濃烈的愛,卻讓她把這些話都含在了口中。
她已經明白過來,菏澤被這次的傷嚴重傷到了,而且已經失去了記憶。
多麼狗血的劇情,竟然會降落在菏澤的身上,同樣,也降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這是怎麼回事?”菏澤想要坐起來,卻被胸前和腦後的疼痛糾纏住,忍不住皺住了眉,又痛苦的躺了下去。
真真連忙解釋道:“你受了槍傷,是……”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米珈珈的聲音:“是為了救她,才受的槍傷。”
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意外一般,真真瞪大雙眼,困惑的轉過頭來,她想不通,為什麼米珈珈會這樣解釋!
難道說,米珈珈想要騙過菏澤,實際上自己才是他的妻子?
這怎麼可能?
猜到了真真心中想的什麼,米珈珈使了個眼色,輕輕走到菏澤的身旁,故意低垂著頭,不敢去看他的雙眼,輕聲道:“菏澤,她晚上回來的時候,卻被殺手追殺,你及時趕到,這才救她於危難之中,只不過受了輕微的槍傷,醫生說你的身體素質不錯,應該很快就會恢復的!”
菏澤的眼神瞬間定格在米珈珈的身上,他覺得這個女孩越發的眼熟,只不過,米珈珈卻努力低著頭,似乎不願讓他看見一樣,他好奇道:“你為什麼不看著我,我覺得你很眼熟啊!”
“我……我剛剛卸了妝,不好看,才不要看你。”米珈珈頓時慌張起來,支支吾吾一陣,才算是搪塞過去,推了真真一把,“你有老婆不看,為什麼要看我呢!”
緊跟著,米珈珈就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臥室。
門關上的一剎那,她的淚水終於肆無忌憚的流了出來,在那裡面,她佯裝快樂,心裡卻是在不斷的滴血。
但菏澤擁有這一次重新選擇幸福的機會,自己為什麼不成全他呢,離開了自己,他的生活才會更好!
過了將近半小時,真真才從臥室裡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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