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陸舊謙涼涼的問道。
“是這樣的,警方查到了這次爆炸案的主謀,是艾妮!只不過艾妮已經出車禍死了,所以案子也就算結案了!”石墨說道。
“艾妮?”南千尋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和艾妮之間沒有什麼利益的衝突,她為什麼要殺我?”
石墨若有所思的看向陸舊謙,然後有轉眼看向她說:“這個,我也不知道!人呢已經死了,問都沒有地方問了!”
“查清楚了嗎?”陸舊謙冷冷的問道,那個艾妮該死,死不足惜!
石墨有些汗,這個艾妮還是他找過來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們的人也查清楚了,確實是艾妮自己設計的,背後沒有其他的人了!”
“可是她為什麼?”南千尋不可置信的問道。
石墨看了看陸舊謙,知道 他還是沒有將自己就是Ares的事告訴她,自己也不好說什麼,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Nancy,很多事情我們都想不通,或者你在什麼事情上妨礙到了她的利益,所以她才會……”陸舊謙說道。
“我怎麼可能會妨礙到她?”南千尋不解的看向他和石墨,見他們的神色有些異常,隨口問:“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石墨看了看陸舊謙,陸舊謙卻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石墨有些暗暗的著急,按照Nancy的性格,萬一要是知道了陸舊謙就是Ares的話,不知道還會鬧出什麼樣的動靜來。
“Nancy,我們沒有什麼事好隱瞞你的,再說了,想要害你的人,同樣也是我的敵人!”陸舊謙信誓旦旦的說道,這個時候他已經將自己是Ares的這件事給丟在了一旁。
南千尋看到他的模樣,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說:“算了,不糾結了,以後沒有危險就好了!”
“我會保護你!”陸舊謙說道。
南千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確實三番兩次的給自己擋災,可是自己對他還能做出什麼回應嗎?
等到他的傷好了之後,在做打算吧!
白韶白這邊知道陸舊謙住院,南千尋一直在照顧他,心裡十分的不平衡,於是親自來到了南川市。
“Nancy!”白韶白剛到了住院部,就看到了南千尋提著飯盒往回走,連忙上前喊道。
“白總?”南千尋有些詫異,他怎麼又來了,難道上一次她說的不夠清楚?
“千尋,以前你是不會這麼叫我的?”
“呵呵,是嗎?以前你也不會那樣叫我!”南千尋說道。
“千尋,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白韶白有些激動,上前拉住她的手說道。
南千尋的心裡毛毛的,難道胡云英到底還是沒有把他送去看醫生嗎?為什麼她還是感覺他有些不正常?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更何況我需要上去照顧病人!”
“陸舊謙到底有什麼好?他屢次騙你,你卻還是一直在他的身邊,我只不過在一件事上對不起你,然後你就把我所有的努力全部都給否定了!”白韶白又開始急躁了起來,整個人都在暴走的狀態。
“白總,請自重!”南千尋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白韶白的眼神突然變的陰鷙,說:
“我從頭到尾都是為我們能順利的在一起而努力,可是你呢?你在我拼死拼活的為我們的明天而奮鬥的時候,轉身投奔在他人的懷裡,你以為我死了,好!我原諒了你,我看待你的兒子像是親生的兒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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