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的先生們,也請你們評論一番。”夏久淵對著眾人問道。
眾人紛紛站在了狄翰林的身後,躬身說到底“回稟大夏國君,我們的意見和狄翰林先生一樣。五號那首詩可為頭名。”
夏久淵有些意外。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大夏詩會舉辦至今從未有過這種情況。
如此整齊的投票一首詩。
可見寫詩那人的文人底蘊。
“哈哈!真的是文人相惜!關先生,你不愧是我們大夏第一文士!今天你這個頭名可是實至名歸啊。”
夏久淵爽朗的笑著就從龍椅上下來,牽著關山墨的手走到了殿中央。
“來,把頭名的詩,給拿上來,讓朕瞧瞧!”
一個監察官員把漱陽公主寫的那首詩給拿了上去。
夏久淵看著拿首詩,就讀了起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好!好!好!好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關先生,好文采啊!”
關山墨臉色非常難看。
因為,他發現,原來眾人讚美的那首詩不是他的。
“沒想到,這首詩真的是出自關先生之手啊。早就聽聞關先生的博學古今,出手成章。看來並非虛名啊!”狄翰林也是不吝讚美道。
一旁的人,也是接連的誇獎。
關山墨被誇的老臉通紅。
見沒有人出來反駁。
他虛榮心起,抱著僥倖心理,並沒有出言解釋。
一側沾沾自喜奪得頭名的寧平公主,並不想放過一旁臉色並不好看的漱陽公主。
“父皇,今天漱陽妹妹不是非得要寫一首詩。想來也是做了功課,既然狄翰林大文士和關山墨先生都在,就讓他們給漱陽妹妹寫的詩點評一下。”
夏久淵臉色微微一沉,隨後道“算了,就她那詩,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就不讓各位大文士見笑了。”
“詩會就是互相學習和探討,無妨,無妨!不知道漱陽公主寫的是哪首啊?”一側異國文士他們自然知道漱陽去年可是鬧了笑話。
有讓大夏國丟臉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一旁異國文士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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