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治是本色出演。
夏文治是按照他說法,完全的演出了一個昏庸的紈絝的形象。
一直喝到了趴下,在陸謙等人的攙扶下才離開...
夏文治一行人離開之後。
他的幾個兒子,不由的放聲大笑。
“父親...大夏國有這種廢物皇子,不亡也難啊...哈哈哈。”
“是啊,看他那個慫樣子!沉迷酒色的廢物!父皇,我早說了吧...不足為懼。”
“也不知道夏久淵腦子裡怎麼想,竟然派這種廢物皇子來對付我們!是高看了那個廢物皇子,還是小看了我們布氏一族啊!”
...
看著自己的親兒子得意忘形的樣子。
布隆臉色有些難看。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呵斥道“哼...你們還有臉嘲笑他!我現在該擔心的倒不是夏久淵。而是我!”
布隆突然發飆。
讓幾個兒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尷尬的看著布隆。
“父親,您這是從何說起啊?”佈景山一臉疑惑的說道。
布隆面色陰沉著說道“你們難道都看不出嗎?夏文治那小子是在扮豬吃虎!這跟我們演戲啊?”
“父親,你多慮了吧。你沒看到他那個廢物,都把夏久淵要除掉我們的事情說出來了...能是演戲嗎?”
一眾兒子紛紛附和,總覺得布隆是多慮了。
“而且,他演戲為的是什麼啊?他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在我們的地界上,他能做什麼?”一個兒子問道。
布隆面色陰沉的說道“就是因為我看不透他,我才覺得不安!而且若是他真是這麼一個酒囊飯袋,你覺得霍家人會這麼費盡心機的對付他嗎?”
“要知道,當初燕雲八城就是他和大周使團搶在夏興邦去之前談下來的!這樣的人能是酒囊飯袋嗎?”
布隆說的訊息,他們都是有所耳聞的頓時被布隆說的是啞口無言。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依偎在布隆懷裡的妖豔的女人的開口說道
“乾爹,你們都把目光盯在了夏文治這個大殿下身上。恐怕還漏了一個人吧!你們不覺得夏文治身旁的那個太監眼熟嗎?”
幾個男人見她開口,都看向了他。
佈景山語氣十分恭敬的對著她問道:“白姑娘,那個太監有什麼問題嗎?”
布隆也是對著妖豔女人問道“怎麼你認識他?”
女人點頭說道“乾爹啊,你真是老糊塗了!這個人不止是我認識,你也認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