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喂,哪位?”袁牧的聲音自聽筒裡傳出。
白哲乾咳兩聲,似是有些心虛般說道:“袁老,是我,白......”
“又是你小子!”袁牧咆哮道:“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沒完沒了給我打電話,你這月工資甭想要了!”
白哲急忙說道:“袁老,您別急啊,聽我解釋......”
“解釋個屁!”袁牧沒什麼好氣道:“不用解釋,歸根結底還是你小子太閒了!”
好一頓斥責過後,白哲終於有了解釋的機會,說道:“袁老,這次給您打電話,其實還是鍾叔託我打給您的,他自己打的話,轉接不到您那裡。”
“......你怎麼不早說?”袁牧一副鬱悶的語氣道。
白哲則表現出更加鬱悶的樣子,小聲嘀咕道:“您上來就是一頓批評,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啊。”
“別狡辯了,把電話給小鐘。”袁牧說道。
白哲把電話遞給鍾德貴,內心懷疑袁老剛剛罵他,不光是因為演戲,還有順便過嘴癮的嫌疑。
不過,白哲對此倒也不怎麼在乎。
對待領導的批評,就得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不然的話心裡得彆扭死。
為了避免再次遇到上次那種串線的情況,鍾德貴沒有跟袁牧寒暄太久。
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便直奔主題:
“袁老先生,黃明亮家裡那邊,有訊息了嗎?”
袁牧沒有回答,沉默片刻,反問道:“小鐘,你跟黃明亮,是不是有什麼私人恩怨?”
“這......的確是有點過節。”鍾德貴也沒隱瞞,直言道:“兩年前,黃明亮帶頭反對我到南沿大學擔任客座教授。在此之前,我從來沒得罪過他,也不知道他對我哪兒來那麼大仇恨。”
袁牧緩聲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黃明亮家裡那邊,一直在跟我打太極,想讓黃明亮放過你那位助理......不太好辦。”
鍾德貴對於這番言論,可謂是太耳熟能詳了,不用經過大腦思考,便準確捕捉到了要點。
不太好辦,意思就很簡單了,並非不能辦,或者辦不到。
而想要把事情辦成,得看他願不願意再加碼。
說白了,袁牧的一番話,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總結。
那就是:得加錢!
鍾德貴雖然對此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可當真的面對這種情況時,免不了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街。
“袁老先生,黃明亮家裡提出什麼條件了嗎?”鍾德貴問道。
這話的意思,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在問黃明亮家裡提出的條件,但其實是讓袁牧開價。
袁牧沉吟道:“昨天我跟黃明亮他父親通電話的時候,提了一嘴你讓我幫忙鑑賞玉碗的事,他說他也喜歡玉器,還挺有研究,我想你要是能再弄個價值差不多的東西,給他鑑賞鑑賞,應該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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