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白哲當然不可能願意,給別人犯下的錯誤買單。
隨後,鄭水生又問了不少問題。
白哲一一回答,最後強調道:“我高中時的班長,應該不是唯一的受害人,從班長的日記裡記錄的內容來看,這麼嫻熟的手法,決不可能是第一次作案。”
當即,一名相關部門的領導說道:“這點你放心,如果核實你檢舉的內容屬實,我們會沿著線索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白哲要的就是這句話,雖然他也記得幾個受害人,能夠直接提供線索,但顯然沒辦法說出來,因為沒辦法解釋他的線索從哪裡來的。
鄭水生看向周圍的眾人,說道:“我的問題問完了,下面有什麼問題,各位可以對白哲進行發問了。”
眾人點了點頭,丟擲幾個跟案情相關的提問。
白哲繼續回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於父母在鍾德貴的推波助瀾,暗箱操作之下,最終丟掉工作被下放的事,他還是決定不提及。
因為就算提出來,大機率也是沒用。
且不說鍾德貴能不能承認,就算是承認了,那鍾德貴所發揮的作用,也只是一個推手。
換句話說,要是沒有波瀾可推,那麼父母也不會有事。
不放到明面上去講,反倒更有利於讓父母儘早回城。
等到所有問題問完,白哲覺得終於可以休息的時候。
突然,幾個身穿制服的男人走進來。
為首之人,名叫雷成濟,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標準的正面人物長相,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人正氣。
在跟相關領導說完情況之後,雷成濟來到白哲床邊,說道:“白哲,如果不需要休息的話,我這邊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跟你確認一下。”
“您說。”白哲頷首道。
雷成濟接過身後之人遞來的筆錄,目光銳利如劍,直視著白哲的雙眼,問道:“鍾德貴聲稱,你聯合你的直屬領導袁牧,騙取他的財物,總計價值兩萬五千元以上,這件事屬實嗎?”
此言一齣,病房裡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相關單位的領導和職工們,是沒想到居然有這樣的反轉。
畢竟按照白哲的講述,那他絕對是正義的化身,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調查小組的人,則震驚袁牧居然也參與到這件事裡。
鄭水生在短暫的驚詫過後,目光看向白哲。
他其實很想立即否認,起碼在他的認知裡,袁牧絕不可能是那種貪財的人。
但,他不是被問話的物件,而且此刻的身份,也不允許他那麼做。
白哲表現出應有的惱火,臉色漲紅,語氣憤慨道:“這是誹謗!這是誣衊!這是對我本人,以及我領導袁老的極致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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