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袁牧連門都不敲,憤然走進辦公室裡,大踏步來到羅謹輝的辦公桌前,慍怒道:“所長,我聽說白哲被您關禁閉了?”
“是關了。”羅謹輝頭也不抬,語氣平靜道。
袁牧頓時有些壓不住火,提高音量道:“所長,我需要一個理由。”
“沒有理由,就是想關他,我這麼說,你有什麼意見嗎?”羅謹輝把手裡的筆,摔在桌面上,冷哼一聲道:“你是跟謝力超在一起呆久了,讓他的狗熊脾氣,把你給影響了?”
袁牧當場語塞,緊鎖著眉頭,表態道:“所長,您硬要關白哲禁閉,我無權干涉,但我不服!”
這時,史無庸走到門邊,把門關上,然後走回來,說道:“袁組長,你先消消氣,聽我把情況說一下。”
說完,拉了把椅子,示意袁牧坐下。
袁牧冷著臉落座,靜等史無庸給出說法。
史無庸稍稍組織一下語言,先是把白哲進到房間裡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袁牧越聽越氣,怒聲罵道:“這個苗世間,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未必是苗世傑授意的。”羅謹輝插話道。
袁牧愣了愣,隨即點頭,算是認可了這一說法。
畢竟對於苗世傑來說,他跟謝力超才是山珍海味,白哲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蝦米。
有也行,沒有也無所謂。
反倒是王鵬那種吃不上大菜的人,才會惦記著吃小菜來充飢。
史無庸繼續說道:
“白哲那小子也算是聰明,聽到動靜之後,所長讓我上樓,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但他卻明白了所長的意思,後來又鬧出動靜,我這才有合適的理由,把他給關了禁閉。”
袁牧瞭然點頭,心中的不忿消散大半。
所長這一齣,看似是關了白哲的禁閉,實則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因為在專項小組的地盤,白哲獨木難支,就算是有大鬧天宮的本事,可還是難逃被鎮壓的命運。
羅謹輝給史無庸遞了個眼色,史無庸會意,默默退出辦公室,把門關上。
羅謹輝離開座位,招呼一聲袁牧,去到屏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袁牧,現在還跟我生氣嗎?”羅謹輝一邊說話,一邊從茶盤上,拿起一個倒扣的茶杯,在手上轉了半圈,放到袁牧跟前。
然後,拿起茶壺,作勢倒茶。
“我來,我來。”袁牧把羅謹輝的手按下去,拿起茶壺,滿臉堆笑道:“還是所長深謀遠慮,剛剛我有點上頭了。”
“呵!”羅謹輝嗤笑道:“我還以為,你是一點好不學,只把謝力超的狗熊脾氣給學會了,沒想到把白哲溜鬚拍馬那一套,也學了一點......不過,你還是得多練,只學了一點點皮毛,沒掌握精髓。”
如果白哲在場的話,肯定得高呼冤枉,然後表示自己說的話,全都是發自肺腑之言,完全沒有溜鬚拍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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