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
秋瑾接連揮刀而出,先登營的步卒也是不停的抵擋,但是步履之間顯然有些踉蹌。
涼軍步卒的眼神變得有些焦急,從秋瑾的攻勢來看,自己絕不是他的對手。
“給我死!”
秋瑾見久攻不下,腳掌在牆面上猛得蹬了一步,整個身子一個側翻就翻到了步卒的身後。
先登營的那名漢子心知不妙,只能本能的一提刀柄,刀鋒上揮,想要擋住這凌厲的一刀。
“當!”
“嘶~”
可秋瑾的這一刀勢大力沉,直接壓著他的整個軀體蹲了下去。
“啊~”
先登營步卒紅著眼,死死的咬住牙關,握著刀柄的手怎麼也不肯松,那刀鋒離他的脖頸只有兩寸的距離。
秋瑾眼睛瞪的像銅鈴,手中的力道不斷加大,刀鋒在一點點的靠近涼軍的皮膚。
兩人四目相對,殺氣滿身,都在拼命的將彎刀推向對面。
“喝!”
“噗嗤!”
雖然先登營的兇悍步卒用盡了渾身力氣,但還是被秋瑾一刀割破了喉嚨,鮮血四濺。
“撲通~”
涼軍步卒的屍體軟軟的栽倒在地,拎著彎刀的秋瑾大口的喘了兩口氣,眼神中的凝重越來越深。
光看軍服,這只不過是涼軍中的一個普通步卒罷了,但是剛剛這名軍卒眼神中的殺氣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忌憚。
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殺氣~
“噹噹噹~”
“喝喝喝~”
“殺啊!殺啊!”
“嗤嗤嗤~”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