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能坐在馬背上奮起反擊的官軍已經不足十人,其中有幾個還帶著傷。
面對數倍於己的涼軍,那位百夫長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撤!撤!快撤!”
根據他的判斷,涼軍定然是在這附近埋下了伏兵,準備偷襲他們大軍,這個訊息無論如何都要傳回去。
“嗤嗤嗤~”
“啊啊啊!”
剩下的那些個官軍拼了命的想要衝出遊弩手的包圍,可惜那一柄柄鋒利的北涼刀就像是死神的喪鐘,在不停的收割著他們的性命。
唯一僥倖殺出涼軍包圍圈的百夫長眼眶欲裂,咬著牙策馬狂奔。
救人?他沒這個本事,還是先走吧。
彭淳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道拼命狂奔的身影。
“哼~”
彭淳策馬而出,身形在隨著馬背起伏的同時開始彎弓搭箭。
彭淳微眯著眼睛,已經竄出幾十步的百夫長現在就像是一個黑點,那漆黑色的箭頭隨著黑點緩緩移動。
“嗖!”
箭矢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當空而落。
“嗤~”
“撲通!”
箭頭穩穩的射入了百夫長的後背,扁平的十字鉤嵌進血肉,一拔出來可就能要了你的命。
“噗通~”
“噗嗤!”
一頭栽落下馬的百夫長口吐鮮血,目光絕望。
但他沒有放棄,手腳並用,艱難的在地上爬行著,不斷流出的鮮血在泥地上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嗤~”
一匹高大的北涼大馬疾馳而過,輕飄飄的在他的後背上補了一刀。
鮮血噴灑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