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6章
在戰場上負了傷的冀東道都護使呂集義正坐在床榻邊,一名隸屬於涼軍的醫官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這已經是第三次換藥了,但是傷口處還能看到些許血跡,因為箭頭嵌入體內,把不少血肉都給翻了出來。
幸虧賁虎射出的那一箭是衝著胳膊來的,但凡是瞄著胸口,那呂集義現在就是一具死屍了。
但僥倖逃得一命的老將軍似乎一點也不開心,臉上還帶著不少的頹廢。
自殺沒死成,現在就成了涼軍的俘虜。自己這一輩子打過勝仗、敗仗,但就是沒成為過俘虜,軍人自有軍人的傲氣,這是他決不能忍受的事情。
可被抓獲之後涼軍就對他看管嚴密,似乎生怕他自殺一般,讓老人十分的無奈。
醫官麻利的包紮完傷口之後就準備離去,耐不住性子的呂集義終於還是開口問道:
“勞煩問問,你們涼軍到底抓老夫過來幹嘛?痛快地,給老夫一刀算了。”
那名看起來還挺年輕的醫者苦笑一聲,拱了拱手道:
“將軍說笑了,這種事豈是我一個醫官可以知曉的。將軍的傷並無大礙,這些天只需要安心調理、按時換藥即可。
告辭。”
呂集義一臉無奈,看來也問不出個什麼東西。
醫者離去之後屋內又多了兩個僕人,說是伺候他的僕人,實際上這壯碩的塊頭一看就是當兵的,站得筆直,確保呂集義時刻處在他們二人的視野裡。
呂集義撇了撇嘴,自顧自的躺在了病床上,他知道這些人就是監視他的,一天到晚形影不離。
“嘎吱~”
不知過了多久,閉目小憩的呂集義聽到了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音,老人微微的睜開了混濁的雙眼。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袍的壯碩身影,約莫五十歲上下,比自己年輕一些。
處於從軍多年的直覺,呂集義第一眼就從這個人身上嗅出了征戰沙場的味道。
可奇怪的是這個人手裡還拎著一個酒壺,不知想幹嘛。
他剛邁進房門,屋中的兩名僕人就立馬躬身抱拳:
“將軍!”
略微有些老邁的男子輕輕揮了揮手:“你們出去吧,這裡交給我。”
“諾!”
兩人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順帶著關上了屋門。
呂集義好奇的看著這個人,這張面龐隱約間讓他有些熟悉,但渾然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對於記性不錯的呂集義來說倒是件蹊蹺事。
男子拎著酒壺獨自坐在了桌邊,隨意的朝著呂集義揮了揮手,輕笑道:
“呂將軍,不怕是毒藥的話一起來喝兩杯?”
”!哼“
:道說的屑不,邊桌到走步大,聲一了哼冷義集呂的直耿些有略脾
”。好才毒有希“
”!哈哈“
:說邊倒邊,酒倒始開杯酒個兩開擺,聲一笑大子男
”。怪見要不還,軍將老下一看來空得才天今,忙繁務軍日兩這,松如王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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