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只見臉色略微黝黑的小六狠狠的一跺地面,整個人在空中來了一個飛躍,同時手中的彎刀已經揮了出去。
“喝!”
“噹噹!”
兩杆筆直刺過來的長槍被小六一刀攔腰砍斷。
“撲通~”
剛剛落地的小六在地面一個翻滾,手中彎刀順勢往下三路一滑。
“嗤嗤~”
“啊~啊~”
刀鋒瞬間割破了兩名隴軍的腳踝,兩人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死!”
孤身一人跳入城頭的小六雖然第一擊佔了上風,但身後已經有三人悄無聲息的摸了過來,想要將他亂刀砍死。
“死吧!”
其中一名隴軍步卒面目猙獰的遞出了手中的長槍,直奔小六的心窩而去。
“噗嗤~”
可惜,一柄彎刀搶在長槍的前面捅穿了他的胸口,刀鋒從後背沒入,刺出前胸,鮮血淋漓。
“噗嗤~”
步卒絕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艱難的扭過頭來,映入他眼簾的是羅浮那張嘴角掛著冷笑的面龐。
“喝!”
“嗤嗤~”
緊隨小六身後登城的羅浮攻勢更加凌厲,左右這麼一突就連殺兩人。
有了第一人、第二人的登城,城頭上的戰局一下子就變得混亂起來。
破城營步卒順著多架雲車源源不斷的攻入城內,兩邊的近身肉搏正式開始。
“放箭!放箭!”
“攻擊涼軍雲車,快!”
“嗖嗖嗖!”
城頭上的守軍還算有章法,一部分士卒開始圍剿登上城的涼軍,絕大部分人依舊在攻擊雲車。
他們深知,那些個雲車才是破城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