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鼓軍,擊!”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
雲鼓特有的低沉鼓聲瞬間傳遍戰場,最前排的步卒齊聲高喝:
“擊!”
“殺!”
“嗤嗤嗤!”
“啊啊啊~”
無數長槍從兩面盾牌居中的位置刺了出去,槍尖寒光閃閃,槍桿厚重沉穩。
“殺!”
“嗤嗤嗤~”
“啊啊啊~”
隴軍的動作和涼軍如出一轍,兩軍就這麼躲在盾牌的後面胡亂的突刺,運氣好的話長槍能直接捅穿對面步卒的胸口。
“嗤嗤嗤!”
“啊啊啊~”
頓時戰場上就響起了一陣陣的哀嚎聲,那長槍穿胸而過的滋味可不好受,鋒利的槍尖不斷收割著兩軍士卒的性命。
“喝!”
身處軍陣前列的臧城勇猛異常,舉著一杆長槍來看到了大軍前列,沒有片刻猶豫就一槍捅了出去。
“當!”
“噗嗤~”
“啊啊~”
槍桿夾雜著巨大的力道,徑直將對面的那名盾牌手戳的連連後退,連帶著大陣都出現了一起空隙。
臧城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殺敵時機,當即就緊握槍桿,來回往兩邊狠狠的一撥。
“噹噹!”
“噗噗~”
左右兩側的隴軍步卒壓根就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瞬間被槍桿重重的擊打在他們的胸口,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