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目的騎軍定然無力全線進攻,涼軍肯定還是會攻擊某一點。
此時白雪衛的速度還很慢,距離也遠,所以任何人都猜不出涼軍想要攻擊何處。
涼軍的馬蹄剛剛邁動,隴軍陣中響起了一陣陣吼聲:
“起陣!準備迎敵!”
“弓弩手準備!”
“瞄準涼軍!”
“彎弓搭箭!全軍備戰!”
數以千計的隴軍弓弩手已經彎弓待發,只等涼軍一進入射程就迎頭痛擊。
“駕~”
在前進了百十步之後,馬背上的於濱陽終於扯了一下韁繩,夾緊馬腹,腰背微微彎曲,速度越來越快。
“轟隆隆~”
清脆悅耳的馬蹄聲終於變成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地面逐漸開始顫動。
緩緩前行的雪白綢緞,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支離弦的利箭,直衝向前。
殺氣滾滾而來,衝陣的架勢已經擺開。
看到這一幕,城頭上的獨孤承業眉頭一皺:
“又是老位置嗎?就沒點新花樣。”
白雪衛在加速的那一刻獨孤承業就看出了涼軍的意圖,依舊是打蛇打七寸的位置,和昨天一模一樣。
獨孤承業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下達變陣的命令,因為他還想再確定一下。
對面的白衣鬼才真的會如此平庸嗎?連續兩天都不變一下打法?
獨孤承業不信。
“轟隆隆~”
三千白雪衛在前衝的同時已經開始彎弓搭箭,為首的於濱陽更是彎弓如滿月,箭頭斜舉朝天。
“放!”
“嗖嗖嗖!”
“嗖嗖嗖!”
綁縛著雪白翎毛的箭雨從騎軍陣中升騰而起,猶如漫天大雪迎頭砸向了一字長蛇陣的七寸所在。
雖然只有三千騎軍,但依舊給了隴軍士卒一種勝春時節大雪漫天的感覺,極為壯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