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當!”
只一刀,擋在於濱陽戰馬之前的那名步卒就吐血倒退。
他身後所謂的長槍手已經在剛剛的幾波密集箭雨中死的死傷的傷,根本沒能對前衝的戰馬造成威脅。
“殺了他!”
“都給我上!殺!”
“喝!”
一柄形似陌刀的朴刀迎面砸了過來,快速劈來的刀鋒甚至帶起了些許的破空聲。
於濱陽的臉色略有些好奇,畢竟這也算是涼軍騎卒第一次對陣朴刀了。
“當!”
於濱陽毫不猶豫的抬刀一檔,刀柄上傳來的巨大反震力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過下一刻,於濱陽手中的刀鋒就貼著狹長的刀刃順勢前移,刺啦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一滑,一刀割破了那名朴刀卒的咽喉。
“噗嗤~”
鮮血飈射而出,屍體無力的栽倒在地。
快,實在是太快了,從頭到尾這名隴軍就總共揮出了一刀,然後就命赴黃泉。
於濱陽隨意的瞟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自顧自的唸叨了一句:
“還是有點門道的~”
“砰砰砰!”
“嗤嗤嗤~”
“啊啊啊!”
區區上百人組成的拒馬陣被白雪衛一衝而過,幾乎無一活口,僅剩的殘兵也躺在地上淒厲的哀嚎著。
想要靠這麼點人攔住三千精騎,實在是痴人說夢。
其實這一次撞陣從頭到尾就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白雪衛的速度僅僅被遲滯了一絲,隴軍就多出了上百具的屍體。
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
就在白雪衛破陣、隴軍急速變陣之時,一陣隆隆的戰鼓聲陡然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