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涼軍迎著潑天的箭雨筆直向前,兩軍的傷亡也都很小。
就在某一刻,大軍陣中的蘇宏高舉手中彎刀,怒喝道:
“分!”
“嚯!”
“大軍分陣!”
“前進!”
一萬兩千步卒陡然一分為四,三千人一隊,分別朝著四門兜底陣的四座大陣撲了過去。
“殺!”
“準備防禦!”
“舉槍!”
“嚯!”
看著越來越近的涼軍步卒,隴軍早就擺好了防禦陣型,但是士卒們的臉色頗為輕鬆,遠沒有應對騎軍衝陣般的那種緊張。
騎軍他們感覺有點吃力,這些步卒可是差了點意思。
這將是一場盾牌對盾牌,長槍對長槍的戰鬥。
“殺啊!”
在一聲怒吼之後,四隊涼軍就猶如潮水一般撞向了隴軍方陣。
“殺!”
“砰砰砰!”
“砰砰!”
兩軍同樣是盾牌手居於前方,所以第一輪進攻就是雙方的盾牌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無數的涼軍排成一線,用肩膀頂住盾牌撞在了隴軍的身上,一個個面色漲紅,聲嘶力竭的怒吼著。
這純粹就是力量的對拼,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
“砰砰砰!”
“嗤嗤嗤~”
“殺!殺!”
在盾牌與盾牌之間還刺出了無數的長槍,這就長槍就是雙方士卒最畏懼的東西,一個不慎就會被槍尖捅一個透心涼。
“嗤嗤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