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成咧嘴一笑,手中的劍鋒竟然舞出了些許殘影,淡淡的寒光讓獨孤承業的眼神一陣恍惚。
“喝!”
當獨孤承業終於找到那柄劍鋒之時,劍鋒已經逼近了眼前。
老將眉頭緊鎖,一個彎腰想要抬槍格擋,可那劍鋒轉瞬即至,還是刺破了他的肩膀。
“嗤~”
“嘶!”
輕微的疼痛感讓獨孤承業抽了一口涼氣,急忙掠馬回陣,大批精銳將校迅速護住了他的兩翼,小心翼翼的看向涼軍。
“後生可畏啊~”
獨孤承業看了一眼胳膊處緩緩滲出的鮮血,喃喃道:
“這麼多年,能在老夫身上留下傷口的人可並不多,還活著的,更是寥寥無幾。”
褚玉成輕提長劍,微微一笑:
“怎麼,老將軍可願再過幾招?”
“哈哈哈!”
獨孤承業朗聲大笑,輕蔑道:
“褚都護,想將老夫的腳步拖住嗎?這種招數可是低劣了些。”
“我們走!”
“殺!”
話音剛落,獨孤承業就陡然怒喝一聲,轉身帶著人一頭扎進的旁邊的街巷中,徑直離去。
褚玉成愣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狐狸~”
“都護,要追嗎?”身側將領沉聲問道。
“不必了。”
褚玉成微微搖頭:“城中戰事未完,我們大軍騰不開手腳,隴軍又熟悉地勢,他一心要走是攔不住的。
通告全軍,儘快掃清殘敵。
城頭之上,懸掛我涼軍軍旗!”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