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巍然死死的咬緊嘴唇,看著周圍戰心全無計程車卒,咬牙切齒的吼道:
“撤軍!撤!”
“撤!”
“撤軍!”
怒喝聲在鎮北關的大街小巷中迴盪著,苦苦支撐許久的燕軍大鬆了一口氣,不要命的向城外潰退。
當初他們入城時有多麼的囂張跋扈,今天就有多麼的狼狽。
“喔!我們贏了!”
“贏了!”
“燕人蠻子跑了,跑了!”
“我們贏了!我們保住了鎮北關喔喔!”
和冷靜的雲鼓軍士卒不同,那些老百姓們開始放聲歡呼,激動的痛哭流涕。
“呸!”
持刀而立的王守仁出現在了鎮北關的城頭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在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混亂不堪的燕軍在潰逃出城,如果要用四個字來形容此時的燕軍,那就是潰不成軍。
“痛快!”
雲鼓軍副將臧城大踏步走到了王守仁的身邊,身上的鎧甲被鮮血染得通紅,臉上的表情十分興奮:
“總算是打了一場痛快的,讓這些燕賊也知道,咱們中原之地可不是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王守仁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冷聲道:
“可惜了,讓周巍然和完顏弼跑了。”
臧城毫不猶豫的拎起彎刀,躍躍欲試的說道:
“要不我帶兵出城追?”
“不用了~”
王守仁搖了搖頭:
“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
傳令下去,大軍立刻開始構築城防,準備迎擊燕軍!”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