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劃過,人頭滾落。
......
戰場再度歸於寂靜,濃郁的血腥味隨著冬風開始飄蕩,給夜色增添了幾分死氣。
重甲營的方陣還是那麼的井然有序,陣前還用長槍挑著兩顆人頭,就是剛剛領軍衝陣的那兩位燕軍將領。
這一幕讓對面的燕軍士卒氣得臉色發青,可無一人有所動作。
兩波撞陣,三千餘條人命,足以讓他們明白這座重甲大陣的強悍。
眾多燕軍將領面面相覷,剛剛衝陣的老將軍已經做得很好了,卻依舊沒有撞開陣型。
他們有些茫然了。
雖然身後還有不下兩萬精騎,但他們真的能破開這座大陣嗎?
“咕嚕~”
不知道是誰嚥了口唾沫,一名中年武將在衡倉山身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將,將軍。
這麼衝下去只怕不是個事啊~”
衡倉山的神色很是冷漠,冷聲道:
“無拓拔將軍親令,一兵一卒也不得後退!
怯戰者,殺!”
中年武將有些憋屈的說道:
“兄弟們不是怯戰,只是這麼衝下去我黑底銀豹旗得死多少人?
得想個辦法才是。”
眾人都微微點了點頭,一臉苦澀。
能被選入黑底銀豹旗的將軍有哪個是孬種?可這麼死人連他們都承受不住了。
難不成要用兩萬五千精騎換掉五千重甲營?這不是虧到姥姥家去了嘛。
衡倉山眉頭微皺,看向對面的涼軍軍陣略微思索了一番,揮手喝道:
“全軍分為十隊,輪番衝擊拒馬陣,不求殺敵,只求儘可能的消耗涼軍的體力。重甲在身,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撐不了多久吧?
另外傳令後軍,速速調攻城弩和衝車前來。
普通的弓箭傷不了他們,本將軍就不信他們連攻城弩都防得住!”
衡倉山嘴角的笑容逐漸猙獰,他鐵了心要殺光對面的重甲營。
眾人齊齊抱拳怒喝道: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