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軍緩緩邁開了馬蹄,順著大開的城門一擁而入。
守在城門口的燕軍士卒一個個瞪著雙大眼睛,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
他們怎麼覺得空氣中突然多了一絲血腥味呢?
那位拓顏卑早早的就溜了下來守在城門口,一看見謝霄雷就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迎了上去,呵呵笑道:
“將軍貴姓?”
“謝。”
謝霄雷淡淡的吐出了一個字,神態極為傲慢,揮舞馬鞭的手掌隨便甩了甩,差點打到拓顏卑的身上,拓顏卑的笑容變得更加僵硬。
“謝?”
拓顏卑的心中閃過一抹疑惑,東庭那幫子武將有姓謝的嗎?貌似沒有聽說過啊,這姓氏好像不是北金的常見姓氏。
不過不等他多想,謝霄雷的唾沫星子就噴了過來:
“讓你們開個城門磨磨蹭蹭的,怎麼,這門有千斤重,打不開?
要是耽誤了前線戰事,你這顆人頭能負責嗎?
混賬東西,看看這些軍卒懶散的樣子,成何體統!就你們這樣的碰見涼軍,一個都活不下去!”
謝霄雷的破口大罵把拓顏卑氣得面色鐵青,可是礙於對方軍銜高,實在是不敢頂嘴,只能賠笑道:
“將軍息怒,畢竟是屯糧重地,末將也得盡心盡責不是。
不知這令牌,咳咳,能不能讓末將......”
拓顏卑的語氣越來越輕,他想要檢查一下那塊令牌。
“怎麼,你還想查完顏元帥的令牌?”
謝霄雷冷眼盯著他。
拓顏卑被盯的心裡直發毛,硬著頭皮說道:
“不敢,例行檢查而已。”
“沒事,看吧。”
謝霄雷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令牌就扔給了拓顏卑。
拓顏卑手忙腳亂的接過令牌看了起來,其實他也沒怎麼見過這種高階武將用的令牌,就在那裝模作樣。
無意間拓顏卑的目光瞅見了謝霄雷坐下的那匹戰馬,尤其是那一副馬鞍,瞬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雖然拓顏卑是剛剛調到平瀚道來的,但是他在北涼關外可是正兒八經和涼軍交過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