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不開眼的燕騎目露兇光,一左一右同時攻向了塵嶽,指望著一招建功。
要是陣斬涼王,自己從此以後可就衣食無憂,一輩子榮華富貴了。
“喝!”
“哼~”
“當!”
塵嶽面不改色,先是出槍向右,輕輕一挑就擋開了右側那杆長槍,然後槍桿由突刺變橫揮,狠狠的砸了出去。
“砰!”
“噗嗤~”
槍桿毫無意外的撞在了燕軍的胸口,沒有胸甲防禦的騎卒瞬間噴出了一口鮮血,目光呆滯的跌落下馬。
他手中那杆槍尖看似距離塵嶽近在咫尺,實則永遠也摸不到塵嶽分毫。
一擊得手,塵嶽沒有鬆懈,而是輕輕的一彎腰就避開了左側襲來的長槍,槍尖幾乎是貼著他的後背划過去的。
等塵嶽再度起身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北涼刀。
左側的燕騎只覺得有一道寒光在眼前閃了一下,下一刻就喉嚨口一甜,命喪黃泉。
“蹭!”
躲槍、出刀、收刀,一氣呵成,眨眼間就斬殺了兩人,塵嶽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殺啊!”
“砰砰砰!”
“嗤嗤嗤~”
“啊啊啊~”
兩側的徐洛和江河同樣勇猛無比,不斷的收割著燕騎的性命。
一杆長槍在手的徐洛都快舞出花來了,沒有燕騎能在他的槍下撐過三招,也沒有人能從側翼威脅到塵嶽的安全。
江河雖然沒徐洛那麼身經百戰,但一身的槍術刀法也是在屍山血海裡磨練出來的,應付這種場面還是綽綽有餘的。
“砰砰砰!”
“殺!”
“噹噹噹!”
“嗤嗤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