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真的做不來,那就輪到諸葛糊塗出馬了。
從當初平瀚道收復的那一刻起,塵嶽、褚玉成、還有諸葛糊塗就聊過平瀚道本地門閥的事。
當事的決定是先放一放,等擊敗燕人再說。
如今燕人敗了,也該處理平瀚道那些個害群之馬了。
塵嶽輕聲道:“先生也覺得,此時當刮骨療毒?”
“呵呵,王爺言重了。”
諸葛糊塗很是自信的說道:
“對平瀚道的世家門閥出手、大規模整頓官場,還談不上刮骨療毒。
如今我涼軍大敗百萬燕軍,王爺之名威震四方,平瀚道百姓對王爺也是滿懷敬意。
數十萬邊軍將士士氣高昂,普天之下莫能當之,王爺振臂一呼,涼地必紛紛響應。
王爺念著這些本地世家當初出錢出力,幫助收復平瀚道的恩情,不願意對他們動手。
但不意味著平瀚道非他們不可。
這些世家就像是無數瓶瓶罐罐,平日裡咣噹作響,就算打爛了,也可以重建。
我涼地承受得起這樣的損失
何痛之有?”
在諸葛糊塗的心裡,平瀚道的事談不上大問題,越早解決,影響越小。
“有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塵嶽笑道:“還有一件事,你覺得師鴻如何?”
“有才,多加磨鍊,可成大器”
諸葛糊塗淡淡的回了一句。
塵嶽眉頭一挑:
“噢,先生的評價有點高啊~”
諸葛糊塗笑道:
“王爺前腳剛從平瀚道離開,後腳師鴻就開始大刀闊斧的整治官場、世家。
該警告的警告、該抓的抓,雷厲風行,不畏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