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開,還真是陰險狡詐。”
連謝霄雷都不得不佩服許開的手段了。
這樣一來,哪怕涼軍悄無聲息的攻佔了東岸的哨卡,也不能走索橋過江。
一上橋就會被對面的隴軍察覺,隨即就會遭受一波波密集的雨箭。
邊欒的臉上帶著一絲後怕,得虧張家兄弟兩知道這個情況,不然到時候己方偷襲東岸,一定會暴露。
一旦索橋被隴軍斷掉,那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等於東岸的這些士兵半隻腳踩在鬼門關上,只要有涼軍進攻他們必死無疑。
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示警。
司陽朔一臉悲觀的看向了謝霄雷:
“謝帥,這下是真不好辦了。”
“不一定啊。”
謝霄雷的臉上閃過一抹凌厲:
“既然索橋我們過不去,那就不過了。
我們從山澗底下涉水而過!
只要能過江,咱們可以沿著懸崖峭壁或者深山老林一路摸上西岸的橋頭。
然後東西兩岸同時發動襲擊!
這是唯一的辦法!”
司陽朔面色一驚,愕然道:
“謝帥,這風險太大了,咱們今天也去看過了,那麼湍急的水流,人在裡面很難站立,稍有不慎便會溺水而亡。
咱們軍中士卒都是北境人,熟悉水性的少之又少,十幾二十丈寬的瀾江,會吞掉無數兄弟的命!”
“不同意,謝帥,這個建議我不同意。”
邊欒也連連搖頭:“太冒險了,壓根沒有過江的可能。”
“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謝霄雷反問道:
“那些商隊也算是本地土著,熟悉地勢,他們為什麼願意冒著喪命的風險渡江?
蒽?
做生意的,難道會是傻子?”
謝霄雷這一問還真問住他們了,一個個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