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雷平靜的說道:“如果這句諺語是真的,那明天午夜十分,風濤渡的江水就會變得平緩。
那江水一定不會太深,只要不湍急,就能涉水而過!”
司陽碩小心翼翼的問道:
“謝帥,涉水而過的話風險實在是太大,這句諺語的真實性也無人敢保證。
實在不行屬下帶著遊弩手連夜出發,去其他幾處渡口看看,或許只有風濤渡的防守嚴密也說不準。”
“沒用的。”
謝霄雷搖了搖頭:“許開是聰明人,風濤渡的索橋最結實最堅固,大隊兵馬只能從這裡過,他只要牢牢守著這一座就足夠了。
其他地方的索橋只要遭遇襲擊,他就立刻斷了風濤渡這座索橋,咱們還是前功盡棄。
所以最難點就是這個風濤渡。”
帳中陷入了一絲沉寂,不管是邊欒還是司陽朔,都意識到強攻風濤渡兩岸的隴軍軍營難如登天。
涉水而過的風險大家都清楚的很。
張家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下定決心似的一點頭,沉聲道:
“諸位將軍,若是真要涉水而過,我們兄弟兩可以帶路。
不管怎麼說,江對岸我們肯定比你們熟悉。”
謝霄雷有些詫異:
“張大哥,這是我們軍人的事,你們何必拿自己的命冒險?
不合適,不合適。”
張大認真的說道:
“前兩年家裡老孃病重,我們窮的別說買藥了,連一口飯都不能讓娘吃飽。
是你們的人幫了我們,咱們沒啥本事,但知道什麼叫有恩報恩。
請將軍放心,我們肯定能幫上忙,不會添亂!”
“好吧。”
謝霄雷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但只能老大去,老二得留在東岸!”
兄弟兩瞬間會意,萬一遇險,他們兄弟倆還能活下來一個贍養家中老孃。
“好!”
不等老二同意,老大就先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