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涼軍!強攻風濤渡!”
許開終於清醒了,總算是聽清了帳外隱隱約約傳來的嘶吼聲,似乎還有火光沖天而起。
許開的目光還帶著些茫然的掃了一眼雜亂的桌面,然後眼神就是一變。
“涼軍!”
滿腦子的酒意瞬間就消失的乾乾淨淨,許開疼得一下子坐的筆直:
“多少涼軍,怎麼過江的?東岸的守卒為什麼沒有示警?”
“老子告訴你,可別謊報軍情!”
許開還是有些不相信涼軍過江了,畢竟瀾江是天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不是從東岸過來的。”
士卒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是從駐地背後殺過來的,不知道他們怎麼過江的。
人倒是不多,幾百號人,副將軍正在率軍抵擋。
將軍您快想想辦法,怎麼辦啊~”
“東岸過來的?”
此時的許開已經站了起來,手中多出了一柄大刀:
“難不成涼軍還會飛?
東岸呢,東岸的情況怎麼樣?”
許開展現出了領軍武將十分難能可貴的品質:
鎮定。
現在大營中亂成這樣,他愣是沒有慌慌張張的,反而整個腦筋都開始極速轉動起來。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東岸的兵馬,只要東岸的人能切斷索橋,那就無關緊要。
“他們似乎也遭遇了涼軍的進攻。”
報信計程車卒急聲道:“東岸沒有派人斷橋,情況不對勁!”
“同時進攻東西兩岸嗎~涼軍的算盤打得真好啊~”
許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但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輕鬆過江了?
呵呵~
把本將軍想的也太簡單了。”
......
”!啊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