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偷襲是很順利,幾十號隴軍收拾起來輕輕鬆鬆。
但索橋中間好些木板都被拆了,還有一部分鐵釘故意被拔了出來,承重能力極差。
隴軍哨兵每次過江都會提前重新鋪好木板,而且鐵釘拔出的位置只有換防計程車卒知道。
為了過江,我們愣是重新鋪了小半截索橋。
媽的!
要不是咱們抓到的一個俘虜為了活命說出這個訊息,就算我們鋪了地板,索橋也會被壓壞。
咱弟兄們都得去瀾江餵魚!”
邊欒想起來就有些後怕,重新鋪木板倒不費多大功夫,但挨個找出鐵釘的位置重新固定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所以奔雷騎才姍姍來遲,而回去報信的張大也是攀巖著繩索過得橋,他們兩兄弟是獵戶,多多少少能幫涼軍修繕索橋。
“原來如此~
媽的,這個雜碎!”
謝霄雷目光猩紅,他就知道不對勁,沒想到許開耍了這樣一個花招。
要是鐵釘的位置固定不好,奔雷騎大隊人馬一上橋,整個索橋都得塌。
到時候不僅白費功夫,這風濤渡他們再也別想過了。
幸好,這一切被邊欒提前發現了。
謝霄雷殺氣騰騰的看向隴軍匯聚的方向,冷笑道:
“算盤倒是打得響,但一切雕蟲小技在我涼軍的馬蹄前終將會灰飛煙滅。”
“沒錯。”
邊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謝帥,我去宰了許開?”
“去吧~”
“諾!”
“殺啊!”
“將士們,攻佔風濤渡!”
邊欒彎刀一會,怒喝道:
“傳王命,不得放走隴軍一人!”
“諾!”
“殺!”
”!啊殺“
”!噹噹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