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其中以關邵勇最為兇悍,在撥開那些襲來的長槍之後他就順勢一挑,正巧刺中了一名隴軍的胸口。
“喝!”
關邵勇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狠狠的挑起屍體向陣後一砸。
碩大的身軀在空中劃過,然後砸進了人群中。
“砰砰砰!”
“嗤嗤嗤~”
“啊啊啊~”
從天而降的屍體砸倒了一大片隴軍,關邵勇也趁著這一絲間隙不停的向前衝殺。
後方的涼軍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斷的向前鑿陣,有些戰馬幾乎是踏著涼軍同袍的屍體殺進去的。
但沒辦法,戰爭就是如此殘酷。
涼軍的鋒線在一點點的突入,守在陣中央的是一名右屯衛牙將,面色略帶一絲驚慌,嗓子都快喊啞了:
“頂住,頂住涼軍!”
“穩住陣型,不得後退!”
“給我殺!”
“後退一步者死!”
涼軍的悍不畏死讓守在這裡的隴軍頭皮發麻,關鍵是大陣外圍,步文山親自率領的數千精銳騎兵也殺到了,兩支騎軍裡應外合,一起進攻正東面的傷門,讓隴軍壓力大增。
正在陣中衝殺的關邵勇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位牙將,在捅死一名隴軍之後關邵勇手抓長槍,鼓起全身的力氣,狠狠的將手中長矛擲了出去。
“攔住,攔住涼軍!”
“給我頂......”
“噗嗤~”
牙將的怒吼聲戛然而止,一杆長槍沖天而降,穩穩的刺中了他的胸口,屍體就這麼往後一倒戳在地面上。
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這位右屯衛的武將就去見了閻王爺。
這樣的場面幾乎是摧毀了附近隴軍最後一絲抵抗意志,他們手中的長槍已經不怎麼揮舞得動了,守在兩翼的步卒甚至開始潰退。
反觀涼軍則士氣大漲,破陣的節奏越來越快,拒馬陣一破,騎軍斬殺步卒猶如探囊取物。
第五心柔看到這一幕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是被涼軍殺出去了啊~”
果然,傷門的陣門還是被涼軍給撕了開來。
:道喝的豫猶不毫勇邵關,那剎一那的現出原平敞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