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木丞到底是郝連山一手培養出來的太守,在片刻的慌亂後逐漸鎮定下來,沉聲道:
“父親,現在考慮涼軍是如何入境的已經沒有意義,咱們得趕快想個應對之策。
守住武川、保住這一郡疆域才是當務之急。”
“對!”
袁增安點頭附和道:
“不僅如此,咱們還得儘快將訊息傳到隴州。
之前派出去的斥候不能再指望了,庸縣也不能再走。
末將建議,立刻派斥候分成十幾路,繞路而行,星夜兼程趕往隴州。
從武川到隴州又不是隻有庸縣一條路可以走,大不了多走幾十上百里路罷了,涼軍可以扼守庸縣一地,但不至於封鎖整個武川邊境吧?
十幾路斥候齊出,總有能抵達隴州的人!”
“很好。”
郝連山微微點頭:
“就按增安的意思去做!立刻!
另外,告訴出城的斥候,誰能把軍報交到太上皇爺手中,賞金二十兩!”
“諾!”
郝連山目光冷漠,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個道理他是懂得。
而且將訊息傳出去乃是當下的重中之重,甚至比武川的得失還重要。
不管接下來武川會面臨何種局面,隴州一定不能有危險。
那裡可住著太上皇!
“接下來談談武川戰事。”
郝連山沉聲道:
“眼下城中可用兵力有多少?”
袁增安抱拳沉喝道:
“騎軍三千餘人,步卒一萬五千,皆是隴西老兵。
此外巡防營還有一千多人,大部分都是今年新募的青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