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的唐安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握住了虞佑林的手掌,哆嗦著呢喃道:
“守,守,守不住了。”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唐安伸手指向了遠處,眼神中滿是後悔與不甘,然後就腦袋一歪,命歸黃泉了。
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把僅有的生力軍調走了。
虞佑林的眼眶有些溼潤,但還是順著唐安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有一道壯碩的身影扛著一面先登營軍旗正在一步步走向插在城頭上的隴軍軍旗。
在虞佑林怒火中燒的眼神中,那人一腳踹翻了隴軍大旗然後將先登二字穩穩的插了進去。
高大的先登軍旗在風中不斷招展,旗面帶血,威風凜凜。
先登攻城,斬將插旗!
旗立,城破!
那道身影回過頭來,正是先登營主將伏子安。
或許是武將與武將之間有種天生的敵對,回過身來的第一眼伏子安就看見了遠處怒目圓睜的虞佑林。
伏子安嘴角一翹,提起了手中的涼刀,對著虞佑林指了指。
這可是莫大的挑釁。
虞佑林氣的發抖,恨不得撲上去與伏子安分個生死。
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城門防線已破,城外的騎軍正在做入城的準備,此刻再留在這兒就是等死。
“撤!”
虞佑林咬牙切齒的吼道:
“後撤,放棄城防,堅守街巷!”
“撤!”
“全軍後撤!”
隨著虞佑林一聲令下,還在苦苦支撐的隴軍終於不再抵抗,如同潮水一般向城內街巷退去。
與隴軍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伏子安的怒喝聲:
“開城門!”
“迎大軍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