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決微微眯起了雙眸。林嘉漫這是朝他服軟了,平時可沒見她說過這麼多的軟話,現下聽來,他的唇角也不由彎了起來。
“下不為例。”
聽到這句話,林嘉漫揚起帶笑的小臉,臉上滿是欣喜的神色。顧輕決還是挺好哄的,這樣就已經哄好了。她也悄然鬆了一口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就想要走出病房。
她還擔心季成洲那邊,隨便問問也好。
“你要去看季成洲?”顧輕決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把自己的警告丟到了九霄雲外,又見她要往外走,剛好起來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一雙黑眸冷睨著林嘉漫。
林嘉漫看向了安德烈,朝他使了個眼色,“安德烈醫生說,我的傷,適宜的運動可以促進恢復。你要是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好按了。”
林嘉漫只覺得背脊一涼,抿了抿唇。她沒想到,顧輕決的醋意這麼大。她不過是正常擔心季成洲,他的臉色就這般難看。
她朝病房外走去,只是腳步很慢,手上的傷還是有些影響,只稍稍動作不對,就會疼。
顧輕決大跨步跟了上去,他的臉色是沉著的,不想讓林嘉漫腦海裡想著那個季成洲。
“顧輕決,能不能幫我件事兒。”林嘉漫想到被帶到警局的陸綿綿,雖然現在她家的奇葩親戚被警察控制住了,可總有放出去的一天,總不能天天報警。
顧輕決都說到了那份上,就讓他幫忙解決一些事情,也算是哄哄他。
“陸綿綿的事情?”顧輕決寒眸一掃林嘉漫白皙的小臉,冷哼一聲道。
就算求他,幫的也是別人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為自己的事求他一次。
顧輕決也沒想到,這二十多年,談一次戀愛竟然讓他這般患得患失,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也會讓他惦記在心底。
他的眉尖微蹙,閉了閉眸子,平復了下呼吸。
“漫漫,你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我說一遍。”顧輕決冷靜下來說道,走到林嘉漫身旁,卻發現她心不在焉地找小護士。
他皺了皺眉頭,又重複問了一遍。
林嘉漫心不在焉地說了幾句,找到一個小護士,拉住了她,問了起來。
“你是說今天送來的那個長的很帥腳受傷的男人嗎?我記得他,他前些日子就出過車禍,這次好像是引動舊傷,已經進了手術室了。”
小護士的回答讓林嘉漫大吃一驚,她趕緊問道:“前些日子?是什麼時候?”
賽車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傷應該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就一個星期前。”小護士想了想,開玩笑似地說道:“他來的時候,我們就是累死累活,也要分到他的病房去。”
一個星期,賽車的事情,都過去快一個月了。
林嘉漫心中微緊,原來季成洲腳傷好了後,又出了車禍,怪不得他們有些日子沒聯絡。
她正想再問幾句,就察覺到身旁一直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變得分外熾熱,像是要把她給拆吃入肚。
林嘉漫猛然驚覺地抬起頭來,就看到顧輕決眼神微冷地看著她。
“你怎麼了?”她愣怔了一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