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逸深的聲音淡淡的,似乎對這一切說的理所當然。
可是林暖卻又忍不住臉紅,這個男人真是厚臉皮,明明就是自己沒有起床,現在卻要把一切都歸結到助理的身上。
如果助理根本不知道總裁沒有過來的話,那豈不是就遭殃了。
不過喬逸深的下一句話卻又說清楚了。
“我僱傭一個人,給他那麼大的權力,不是為了讓他跟在我旁邊當一個跟屁蟲。而是想要讓他在我不在公司的時候,能替我做事,要不然的話,我給他那麼大的權力幹什麼?當做我的助理,他的一言一行便是代表了我。”
喬逸深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對著林暖輕輕說道:“我花了那麼大的價錢僱傭別人,不是為了讓他們賺更多的錢,而是為了給公司創造更多的利益。”
如果只是因為總裁在家裡一天公司就執行不下去了,那要這些人又有什麼用呢?
林暖覺得喬逸深是在給自己洗腦,但是自己似乎又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辦法,只好認同的點了點頭。
喬逸深剛好轉過頭看到林暖點頭的動作,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微笑著過來揉了揉林暖的頭髮成功的把林暖剛剛履順的頭髮全都給揉亂了。
“你的公司也是,你雖然很害怕別人把你的權力給搶走,但是你也要知道,如果你什麼事情都抓在自己的手裡,你會很累的,什麼事情都是最先壓到你身上,這又有什麼意思呢?”喬逸深擲地有聲的說道。
“作為老闆,僱傭那麼多人本身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活兒變得更加輕鬆一些,如果你總是這樣子的話,你會很累。”
而如果不是兩個人的公司管轄著不同的東西,喬逸深真想要把林暖的一切都給打理清楚。
而喬逸深也不知道為什麼林暖所選擇的東西跟自己所擅長的完全都不一樣。
林暖當然不能夠把這個事情告訴喬逸深,因為,林暖當初就是為了想要跟喬逸深在一起,所以才想要把自己的身價提升一下,這才會開一家公司,但是沒想到自己本身就有做生意的天賦,所以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但是卻並沒有選擇跟喬逸深做一樣的生意,因為這樣子的話會跟喬逸深的公司發生衝突。
還有就是,如果兩個人之後發生了矛盾的話,林暖必須要讓喬逸深對這個產業無法涉及這樣子的話,自己才會有本事把自己的利益給保住。
要不然的話兩個人之後如果撕破臉的話,喬逸深把自己的產業全部都給打壓下去,那自己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這是前世的林暖給自己的保障。
卻沒想到到了最後什麼東西都只要在自己的手裡,但是即便如此林暖覺得自己這個思維並沒有錯,女孩子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經濟,一定要有自己的本領,而不是全部都依靠於別人。
當然這個並不能夠讓喬逸深知道,所以林暖看到喬逸深一直在摸自己的頭,似乎從昨天開始就摸上癮了之後,尷尬的摸了摸腦袋說道:“你能不能夠不要再摸我的腦袋,這樣子的話會長不大的。”
喬逸深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暖一眼,然後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了,已經二十多歲了,難道還能夠再長大?”
說著喬逸深的視線略微下移落到了林暖的胸前,然後目光變得幽深:“不過你如果別的地方想要變大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一下你,嘻嘻。”
“流氓!”林暖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比起昨天晚上發燒來說,更加顯得嬌俏。
可是喬逸深要的就是這樣子效果,所以輕輕地點了一下林暖的鼻頭,然後哈哈笑道:“對自己的妻子這有什麼好變態的,本來就是人之常情,難不成你想要讓我守身如玉,做一個和尚嗎?”
想要喬逸深做和尚嗎?林暖並不是想讓喬逸深做和尚,而是害怕兩個人之後後悔,事情變得更加無法控制,可是自從自己重生以後,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往自己曾經預想的方向來改變。
這種改變讓林暖十分的開心些,可是又讓林暖十分的茫然,似乎很害怕,這是一場夢,如果自己一覺醒來,這些全都是假的,自己還是跟喬逸深是水火勢不兩立的話,那該有多可怕。
林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就不怕什麼時候我們兩個吵架了,然後你離開我,可是那個時候我們兩個已經發生關係了,那樣子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及時止損的道理,作為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喬逸深應該懂,林暖認真的問著喬逸深,可是沒想到喬逸深卻鄙夷的看了一眼林暖。
“就像昨天一樣,難道你因為害怕別人盜竊你的設計圖,所以就能夠不做這一單生意嗎?我們兩個既然已經澄清了,那自然就不能夠老是想著離婚,而且兩個人就因為害怕離婚,就能夠不做這些,那我們結婚有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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