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淺醒來以後,這下子靈力充沛了,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對了,陸逸塵,靜靜的事情怎麼樣了?”
顧淺淺想起來那個可憐的女孩。
“我就是來找你說這個的,害她得癌症的並不是我們抓的那個瘟怪,而且瘟怪的父母。”
陸逸塵說著。
“什麼?瘟怪的父母?那我們快去找他們啊。”
顧淺淺著急的下床。
“它的父母已經死了…”
顧淺淺一聽到陸逸塵的話,心裡更加奇怪,既然死了為什麼還會報復呢?
“這是他們家的詛咒,只要是女孩,都過不過二十一歲,就算副導演讓她勤加鍛鍊,每天都是按時規矩的生活,可是依舊改變不了。”
陸逸塵沉著一張臉,雖然他也為女孩感到難過,可是卻沒有辦法改變。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呢?她還那麼年輕,她都沒來得及體驗這個世界的豐富多彩,她還有大好的年華要去揮霍,怎麼可以這樣?”
顧淺淺心裡難過極了,一想到靜靜那樣可愛溫暖的笑容,可是卻無法挽留,那麼年輕的一個生命即將要隕落,她就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陸逸塵,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你快想辦法救救她啊,靜靜太可憐了。”
顧淺淺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陸逸塵奇怪得看著顧淺淺,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顧淺淺要因為一個只是見過一次面的女孩這麼傷心。
陸逸塵從小生活在玄門裡,從小到大,他見過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早就覺得麻木了,他之前之所以幫靜靜,也是因為要辦案,現在既然查清楚了,他也就不關心了。
“你能不能冷靜點,這個世界有那麼多的生離死別,每天都有無數個人在死去,你能難過得及嗎?”
陸逸塵的聲音雖然冷酷,可是卻非常有道理。
“我知道,可是那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啊,為什麼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啊。”
顧淺淺說著,眼淚滴答滴答掉下來。
既然你已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陸逸塵一臉淡漠。
顧淺淺現在看見陸逸塵,覺得他簡直是毫無人情味,冷血無情。
陸逸塵走後,顧淺淺黯然得坐下,她實在不忍心看到靜靜這麼年輕的一個生命就這樣隕落了。
“淺淺,你怎麼了?你心裡為什麼這麼難過憂傷呢?”
耳怪現在和顧淺淺心靈相通,所以顧淺淺難過它也會感覺到難過。
“吱吱,有一個小女孩她可能要死了,我明明知道,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就這樣被癌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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