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虞勳彰想去看看虞氏集團的工廠,他回國之後一直在家裡待著,又不好去招惹蘇家。
在私立醫院的事情告訴他,蘇家都不是好惹的主。
現在他已經不是虞氏集團的總裁,要去探視工廠要和虞澤辰同行。
但虞澤辰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氣得虞勳彰直跳腳。
“這是怎麼回事?!”虞勳彰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澤辰最近應該在忙搬家的事情。”張淑麗走下樓,手上披著一件白色的外套,手上拎著一個白色小包,“孩子們都被你嚇跑了,虞澤辰也在最近購置了一套房產,搬了出去。”
“他怎麼不告訴我?”虞勳彰也是第一次聽到虞澤辰搬家訊息。
張淑麗走到茶几旁,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喝了一口。
“最近吧,他的助理找到我,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別告訴你。”張淑麗說,“我想搬家工人過來的時候,你肯定要知道。”
“所以你才告訴我?”虞勳彰心情有些暴躁,“我是他爸,這是他家,他一定得回!”
“那你想辦法讓他們回來吧。”張淑麗說,“過幾天是家宴,我想把他們兩個喊回來,卻被的秀英和澤辰以各種理由推脫了,只有虞歡願意過來。”
聽到虞歡的名字,虞勳彰的眉頭一皺。
“她過來做什麼?她除了姓虞還有什麼和我們相似的地方嗎?”虞澤辰冷冷道,“她能嫁進虞家還不是因為我們虞家的門面?”
“虞歡能嫁進蘇家自有她的本事。”張淑麗說,“過幾天家宴,你還是得給虞歡一點面子,沒有她,蘇家早就把虞家的產業吃幹抹淨。”
說完,張淑麗站起身,穿上自己的外套。
“你要去哪?”虞勳彰問,“我發現你最近總是出門啊。”
“我去哪還要和你彙報嗎?”張淑麗冷冷地看了虞勳彰一眼。
張淑麗手握虞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虞勳彰逃債的時候,她趁機吃掉了虞勳彰的持股份額,現在她是虞氏集團裡的大股東。
在虞家,她的話語權比虞勳彰多,現在虞勳彰都要忌憚這個喜怒不形於色的女人。
“我只是問問。”虞勳彰不敢多說。
“你還是想想如何在虞氏集團拿回股份,不然虞澤辰就把你掃地出門了。”說完,張淑麗就出門了。
“張淑麗你什麼意思?!”他吼了一句,“我是虞家的人,誰都別想把我趕走!”
但仔細想來,張淑麗的話聽著難聽,說的卻是大實話。
虞家已經沒有親情可言了,如果沒有一點資本,虞勳彰的晚年可能會餓死街頭。
想到這,虞勳彰拿起手機,這次,他撥通了虞澤辰的公司座機。
“今晚回家一趟,如果不回,我就讓你媽召開股東大會,辭去你執行長的位置。”虞勳彰冷冷道。
哪怕是百分之五,他都要在虞氏集團裡有一席之地。
聽到虞勳彰的話之後,坐在辦公室裡的虞澤辰背後一涼,他剛想說自己要加班時,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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