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張淑麗站在虞宅的後院,第五次撥通了電話。
“什麼,他還犯了偷竊罪?”張淑麗為了保釋這個男人,花了很多錢。
但是剛放出來,他總是以各種罪名被重新逮捕,看來有人故意要讓他呆在裡面。
張淑麗已經想不到其他辦法了,只能和虞歡攤牌。
如果不攤牌,那個男人很可能會指認她的身份,那她的惡行就會曝光了。
她坐車趕往醫院,看到空空的病房,愣了一下。
“您好,住在這間病房的病人已經出院了。”護士在旁邊友善提醒。
張淑麗看到空病房的那一刻,恨不得把虞歡撕成碎片。
晚上,張淑麗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她毫不猶豫地撥通了虞歡的電話。
“喂?老太太找我有事嗎?”虞歡站在自己的房間裡,溫柔地問道。
對付張淑麗,絕對不能硬碰硬。
“你什麼時候出院的?”張淑麗問道。
“我啊?今天早上出院的。”虞歡笑著說,“怎麼了?老太太又來探望我了?”
“這麼早出院,是為了躲著誰?”張淑麗問。
從浴室裡走出來的蘇默安看到虞歡正在和張淑麗通話,讓她打開了揚聲器,開始錄音。
“我沒有躲著誰,默安覺得我身體無礙,就讓我早點出院。”虞歡說,“今天還帶我去看傢俱了,我正好想換張床。”
“是嗎?看來你今天過得很愜意啊。”張淑麗的話沒有帶任何感情,現在她心裡燃起熊熊怒火, 恨不得把虞歡撕成碎片。
“很愜意,有了默安的陪伴,我高興了不少。”虞歡說,“老太太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張淑麗不確定虞歡有沒有遇到那個男人,她現在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問題。
“好,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別再管虞家的事情。”張淑麗說,“還有,記得把股份交出來,不然你會後悔的。”
說完,張淑麗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現在她也不好去探望那個慣犯,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和他的關係,只好等到他能出來的時候再談話了。
當然,這件事失敗了,那個人拿不到任何報酬。
“沒有說任何事情。”虞歡結束通話點話之後說,“她真的太謹慎了。”
蘇默安暫停錄音,嘆了口氣。
“口風很緊啊,做什麼事都滴水不漏啊。”蘇默安說,“看來張淑麗不好對付。”
“我早就說過不好對付了。”虞歡說,“之前對我威逼利誘,早上還派人過來找我都不知道她是什麼居心……”
“讓你交出股份?”蘇默安問,“他們怎麼知道你有虞氏集團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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