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穎,你什麼意思?我也就這一次下了血本,叫了海鮮,叫了啤酒。”沈新遠敲敲桌子。
“行,我就不讓你丟面子了。”魏穎說,“你們要喝酒就趕緊喝,我還等著看戲呢。”
此時,虞歡喝了口葡萄汁,看著坐在對面的紀伶。
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蘇默安。
這次是紀伶給虞歡上的第一週課,為了慶祝虞歡終於彈會了一首曲子,蘇默安請了紀伶吃飯。
“最近真是辛苦紀伶小姐了,虞歡的基礎這麼差,你都能教這麼好。”蘇默安笑著說。
彷彿根本沒有看到紀伶眼裡的熱情。
“是啊……我也沒想到,夫人真的有天賦,我就教了一些簡單的符號,她就會自己看譜子了。”紀伶笑著說,她根本沒有看虞歡一眼。
“紀伶小姐,最近老是來我的公寓,真是辛苦你了。”虞歡給紀伶碰杯,紀伶才反應過來,和虞歡碰杯,喝酒。
“蘇先生,您有這樣的妻子,真是萬幸啊。”紀伶繼續誇讚。
“那是,我們認識好多年了,結婚的時候都認識了兩三年吧?”蘇默安說,“訂婚之後,我們一直很親密。”
聽到這,紀伶點點頭。
“原來是訂婚的啊。”紀伶說,“真是天生一對啊。”
紀伶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
“抱歉,我先去一下廁所。”紀伶站起來,從蘇默安側邊走過去,突然腳一崴,倒在了蘇默安懷裡。
虞歡咬緊了牙關。
這個紀伶,果然圖謀不軌。
“抱歉,這是新鞋,有些磨腳。”紀伶溫婉一笑,慢悠悠地從蘇默安懷裡坐起來,還順便幫蘇默安整理了一下領子。
“紀伶小姐以後還是不要這麼失態的好。”蘇默安說,“這樣真的太失禮了。”
聽到這,紀伶對上蘇默安毫無表情的臉,尷尬一笑,匆匆離開。
“這頓晚飯什麼時候才結束?”虞歡問。
“快了。”蘇默安說,“你應該是最後一次見她了。”
“那你準備換個男人來教我?”虞歡問。
“我再找。”蘇默安說,“找個男人我怕你跟他跑了。”
虞歡聽到之後,知道紀伶要被炒魷魚了。
但是,紀伶會這麼輕易地消失嗎?
虞歡喝了口葡萄汁,心裡想道。
此時,紀伶在衛生間裡,收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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