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晗緊緊的盯著崔時之:“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瞞著我了。我出了一趟差回來,公司就變得亂七八糟,現在就連乾爹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你說沒有出事,那你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我知道,也許在你看來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可是你別忘了,我怎麼說也是蘇氏集團總裁的獨生女,背後還有一個蘇氏撐腰呢,如果有什麼事,我一定可以幫得上忙的。”
“嘖嘖,你先把你自己那一攤的破事處理好再來說這些話吧,丹尼!”崔凌逸突然從他們的背後出現,對著蘇晗露出一個蔑視的笑。
蘇晗用力的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崔凌逸笑了笑,轉頭對崔時之說道:“公司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一接到電話說你爸爸出了事,我便趕了過來,長樂怎麼樣了?”
“長樂出事了?她出什麼事了?”蘇晗著急的連聲問道,她這一回來,有關公司的各種謠言多不勝數,好像都與長樂有關,而且,還涉及到了綁架。
“現在暫時沒事,也不可能會有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崔時之伸手拍了拍崔凌逸的肩膀,“小叔,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那些人開車撞我爸爸,就是為了警告我,我已經跟我爸說了,把他轉到私家醫院,那裡畢竟要方便許多。還有,蘇晗我交給你幫我看著,我擔心那些人會傷害她。”
“誰要他保護了,跟著他才不安全呢,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大色狼?”
“喂,小姑娘,用詞需謹慎。”崔凌逸挑眉看著蘇晗,“我還怕你趁機非禮我呢,畢竟你現在剛剛遭受到了情傷。萬一把我當成了替身,那我可怎麼辦啊?”
崔時之看著他們,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叔,照顧好我爸爸和蘇晗,我先回公司了。”
崔時之走了之後,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崔凌逸率先問道:“話說回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你看你,這氣質和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弱智,為什麼你就把那樣的男人給看上了呢?還差點就結婚了是吧?幸好我不是你爸爸,不然的話,我非得被你給氣死不可。”
“呸,丹尼才不是那樣的人。”
“喲,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在那裡嘴硬呢?是不是晚上回到家裡,就一個人蒙著被子哭著罵自己是個傻子啊?喂,他可是拿了你乾爹三百萬,才肯離開你的啊。”
“什麼?”蘇晗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崔凌逸,“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多的,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要不是我一片好心幫你調查了一下這個丹尼的底細,你們恐怕還都矇在鼓裡呢。你乾爹,也就是我哥,看人的眼光向來都不會有錯,他很久之前跟我提過這件事,我趁著無聊就去幫你調查了一下,呵,在M國那些年,他拿著你的錢,在外面可是養了不下兩個啊,蘇晗,你這個冤大頭到現在還不肯認清事實呢?”崔凌逸笑著轉身,被蘇晗一把扯了回來,“我不許你胡說。”
“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
崔凌逸走了幾步,見蘇晗沒有跟上來,轉頭一看,她正在飛快的抹眼淚。感覺他回過頭,蘇晗抬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沒看過人哭啊?”
崔凌逸撇撇嘴,轉身走進了病房。
……
崔時之一回到公司,那些股東都在會議室裡等著他了,他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問道:“有事?”
“崔總,這次的釋出會對我們公司有多重要,相信你應該非常清楚,我們都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改變了主意。”
“我需要跟你們交待嗎?”
一句話,讓那些股東臉色鐵青,但是都不敢多說。過了一會兒之後,有位股東說道:“崔總,當時董事長在的時候,凡是一些重要的決定,他都會跟我們商量,現在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於專制了?”
“專制?你跟我說專制是嗎?我就專制,怎麼樣?現在公司是我在負責,這幾年你們每年的分紅以百分之二十的比例在遞增的時候,為什麼你們沒有人來說過我專制?你們想要商量,可以,我以後大事小事都可以找你們商量,但是你們別忘了,決定權是在我的手上!”崔時之扔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崔總,上次有人抬著屍體到我們公司,對公司的影響很大,而這件事的核心人物直指設計部的簡長樂,雖然這次在珠寶設計上她是最大的功臣,但是我們也沒有必要因為一個設計師,而置公司的生死於不顧。我聽說死者也是設計部的,她的父母現在還住在北海市,成天都有記者在酒店的樓下等著他們。這段時間分明就是有人在刻意的針對我們公司,我們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給記者製造一些黑點,任由他們將這些事情無限的放大。”
這個人的話一齣,底下出現了眾多的附合聲。
“這件事我心裡自有分寸。還有,公司遇到麻煩的時候,應該是你們出力的時候,而不是順著暗處的敵人來找自己公司的麻煩。如果不服的,不想做的,隨時都可以走!”崔時之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此時,簡長樂還被關在審訊室,警察盤問了許久,她都一句話也不說,直到口渴了,警察給她倒了杯水進來,她才看著他們眯眼一笑:“謝謝啊,不過,你們再繼續問我也沒有用啊,我都已經說過了,我的律師現在不在,所有的問題我一概都不會回答。如果你們還是要繼續問那幾個問題,我的答案是,我沒有做過!看,我說了你們又不相信,問我要證據,你們說我能有什麼證據?我的證人就是我的律師,因為當時他也在場,可是你們連我的律師也不相信,我能怎麼辦呢?不過,警察先生,我真的很想問問你們,一個可以設下這麼完美的綁架的女人,應該可以用心腸狠毒來形容她了吧?但是你們就因為證據不足,僅僅夠控告她一個涉嫌綁架,還要蒐集資料。而我呢,就是跟她說了幾句話,這麼一個心理強大的女人,自殺了,又在牆上寫下幾個字,你們真的不覺得很蹊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