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南晴,你這麼怕你表哥做什麼?”凌淺好奇的問著:“你表哥打過你嗎?”
“打是沒有啦,不過我見過他打人。”說到這,歐陽南晴不禁抖了抖身子,皺緊了眉頭:“表哥打人超恐怖的。”她見過一次而已,但就夠讓她印象深刻了,有次她被爸爸送到表哥別墅裡,她在客房睡覺,然後聽到了什麼聲響,便出了房門看。
當時別墅內難得能進來一個保鏢以外的人,一個男人,跪倒在地,表哥還不斷的踹那個男人,一腳接一腳,腳風都呼呼的,踹在那人身上還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光是聽都覺得疼,跪倒在地的男人卻是沒發出任何一聲痛呼。
“你表哥為什麼打他?”凌淺聽著她的描述,也有點怕怕的,忍不住捏緊了葉木寒的衣角。
歐陽南晴斜著頭,回想著。
她站在房間門口,腦袋一下子懵了,看著客廳內還有其餘的幾個保鏢,圍著表哥跟那個男人。
表哥甩了甩腳,背過身去,看不清他的臉,但能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他的不悅:“這是第一次失誤,丟了兩條人命。”
她似懂非懂。
那個男人繼續跪著,語氣很是卑微:“唐哥,你要幫幫我,我不能去坐牢,我家裡還有一個才剛三歲的兒子,我全家就靠我生活了!”
“僱主只說給點教訓,擦過他們車就行,你可行了啊,直接把別人的車子撞翻了。”他的聲音越發冷凝,空氣如同結冰般的死寂:“聽說,你還讓人去學校找歐陽南晴?”
“唐哥,我只是……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歐陽小姐幫我求求情,唐哥我……”
突然,有個保鏢喊了一句:“唐哥,歐陽小姐在那。”
後來她就被關進房間了,再出來時,別墅裡已經沒有人了。
歐陽南晴糾結的道:“都過去七年左右的時間了,我也只記得個大概,好像是什麼車禍的吧。”
凌淺的心頓時一怔,她慢鏡頭一般,將視線看向葉木寒。她的父母也是發生了車禍,也是過去了七年左右的時間。
葉木寒的眸眼冷了下來,他看了歐陽南晴一眼,臉色十分難看,垂下眸,他安慰地摟住凌淺的肩,摸著她的頭頂:“淺淺,別胡思亂想,我們看看電視。”
歐陽南晴莫名被葉木寒冷冷一瞧,有些鬱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但看到凌淺的表情不太對勁,趕緊扯開了話題:“呃,凌淺姐姐,我們看電視,電視可好看了。”
才怪,一臺臺換過去,全都是一些聽不懂的鳥語。
歐陽南晴斜眼看了看凌淺,她還魂不守舍的模樣,難道是被自己剛剛講的事給嚇到了?
絞盡了腦汁,她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去挽救,只能起身再次遁回廚房,把客廳留給葉木寒跟凌淺。
葉木寒緊緊摟著凌淺,從剛剛到現在都沒有鬆開過,他的另一隻手牽著凌淺的手,大拇指的指肚輕輕磨蹭著她的手掌心,希望能安慰到她一些。
電視內不知道在播放著什麼,嘰裡呱啦的語音在這種時候讓人感覺是又嘈雜又難聽。
凌淺用手肘碰了碰葉木寒的身子:“關掉吧,好吵。”
葉木寒立刻照做,少了電視聲,客廳頓時安靜了許多,只有他自己與凌淺輕微的呼吸聲。
他微微傾下身,額頭與她的額頭互相抵著:“淺淺,想什麼呢?”
凌淺看著他,他與自己平視著,黑眸裡滿是對她的擔憂,她勉強的勾起一個笑容,用著輕鬆的語氣說道:“這次不是對菜擔憂了啊。”
她覺得自己也蠻厲害的,還能跟他開著玩笑。
她滿腦子都是一些混亂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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