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淺也跟他想的一樣,又因為要揹著他們去拿東西,馬上道:“班尼克,羽朵這邊就沒人看了,要是她出了什麼事,羽曦不會放過你的。”
班尼克求救的朝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雕像邵休:“嘿,幫我們順便看下小羽朵吧。”
邵休看都沒看他一眼,毫不客氣的道:“我的任務是保護歐陽小姐。”其他人,與他無關。
他說的這話正好著了凌淺的意,凌淺伸出手,拍開班尼克還抓緊自己手腕的手:“你看著羽朵,別讓她摔了,我過去那間餐廳先佔位子。”
班尼克看了看墨羽朵,又看了看凌淺漸行漸遠的背影,糾結得要命。
一個是墨羽曦,一個是葉木寒,怎麼想到是葉木寒比較可怕,可凌淺又是大人了,總比墨羽朵懂事。
他伸長了脖子,目光一直盯著凌淺的背影,直到凌淺穿過馬路,走進那間餐廳,他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遠處,一輛蘭博基尼返路回來,停在廣場門口處,接著,走下來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男人手上掛著一件外套,往廣場內走去。
邵休見到自己人,對他點了點頭。
跟邵休穿著類似西裝的男人將手中的外套遞給他,一邊低聲道:“兄弟,唐哥心情很不好,你保重!”
他話裡的意思是說,若是歐陽南晴少了半根汗毛,邵休死定了。
邵休用力地點頭:“我會的!對了,你回去記得跟唐哥說下,我離歐陽小姐很遠!”不行,若是遠了,唐哥又要怪罪他沒能近身保護歐陽小姐了,他趕緊改口:“我離歐陽小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保鏢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原路回到車裡。
剛坐上車,就聽到唐溫書不冷不熱的聲音從後座傳來:
“南晴在做什麼?”唐溫書的視線看向窗外,因為角度的問題,沒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人,眸底有些許的失望。
“唐哥,歐陽小姐正在放風箏,她很開心。”保鏢繫上安全帶,又將邵休託付的話原原本本的轉述:“邵休離歐陽小姐有一定的距離,沒有發生任何肢體接觸。”
“哦。”唐溫書卻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保鏢默默在心底替邵休哀傷一秒鐘。
一個簡單的‘哦’字,就可以聽出了唐溫書並沒有忘記剛才歐陽南晴拉了邵休手的事,而且還耿耿於懷。
蘭博基尼往前駛,離開了廣場附近。
“歡迎光臨。”服務員體貼的幫凌淺拉開了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請問幾位?”
凌淺一邊撫著肚子,一邊走進了餐廳:“五位,謝謝。”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一道很中性的獨特嗓音,來人頂著一頭短而精的髮型,身穿簡單的襯衣休閒褲,十足男兒樣:“什麼五位呀,我的淺兒帶一百位來都不成問題!”
凌淺被突然插入的聲音有些嚇了一跳,抬眸看去,忍不住笑了笑:“熊爺還記得我長什麼樣啊?”
長手一勾,來人搭上了凌淺肩膀,將她用力地摟了摟:“當然,我可是熊敬廷,美女過目不忘之人。”
見她還是這麼爺們的模樣,凌淺好生無奈:“婷婷啊,你可悠著點,別弄到我這個大肚子了。”
熊敬廷朝她頭上輕輕敲了敲:“別給我叫正名,熊敬廷不是熊淨婷。”糾正完畢,她眸眼往凌淺肚子上一瞄,嘖了一聲:“葉老闆真是賺大發了,竟然能讓你給他生孩子,手段夠牛!”
“終於聽到一句人話了!”凌淺淚眼汪汪的瞅著她:“幾乎都是說我賺大發了能跟木寒結婚生子,熊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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