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顧顏躺在床上,再度陷入了輾轉反側的尷尬境地,身體想睡,但精神卻很亢奮,一直回想著和霍霆相處的一幕一幕。
情緒如此的濃烈,灼燒著她的理智,讓她無法脫身。
手機握在手裡,她卻沒有勇氣開啟,又或者開啟之後,卻不知道該去找誰,該說什麼。
手機鈴聲大作,嚇了顧顏一跳,劃開手機,原來是索清秋,害得她剛剛以為是霍霆打過來的電話。
接起電話,道了一聲喂,顧顏都沒有意識到她嗓音是如此的沙啞,電話那頭,索清秋一如既往,連笑聲都讓人生不起多少惡感:“好多天沒聯絡你了,出來走走吧。”
猶豫了一下,顧顏最終還是走出了家門。
索清秋開著車,徑直將顧顏帶到了護城河的旁邊。
護城河的水緩緩流淌,倒是讓顧顏的心也漸漸靜了下來,夜晚的涼風吹得顧顏臉上溫度下降,也吹得顧顏漸漸冷靜了許多。
“自從上次維克多那件事之後,咱們就再沒聯絡過了。”索清秋沒有看向顧顏,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自從知道了索清秋是演員,顧顏便有意的避開索清秋,何況還有索清秋和霍霆假結婚那件事,始終讓她如鯁在喉。
到現在,顧顏也沒搞懂索清秋到底在其間處於什麼位置。
索清秋上次說的太急,而在警車來了之後,顧顏因為下落的時候受了一點輕傷,作為當事人,迅速的被警車帶走,直到後半夜做完筆錄才被放出來,才一放出來就被霍霆塞進車裡,送進了醫院,估計再晚幾個小時傷口就癒合了。
但是近年霍霆一臉嚴肅的堅持如此,她也只好從了。
因此,她沒有機會繼續追問索清秋。
不顧顧顏的沉默,索清秋輕笑了一聲,繼續開口說道:“嗨呀,可能和霍霆假結婚就已經是我人生的巔峰了。”
顧顏沉默以對。
她還能說什麼?
這是她最想要的!
“你知道嗎?在南太平洋小島上的時候,霍霆找到我,跟我說想要設計這麼一個圈套,讓你落單,不管是在身體上的落單,還是在精神上的落單,都要。我當時心底懷著些小心思,霍霆的意思本來是想找個人炒作一把緋聞,而我就是那個最佳的物件。”
索清秋說著,又笑了起來:“你那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
“我雖然看著還算不錯,不管是親爹還是繼父,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也算是一個富家女,在娛樂圈中打拼應該很是容易。”
顧顏點點頭,索清秋說的沒錯,就連她也是這麼認為的,只不過索清秋話中的未盡之意,讓她明白,事實應該並非如此。
嘆了口氣,索清秋繼續說道:“可是現實並非如此,繼父幾乎只把我視為一個工具,有什麼酒局飯局就把我派過去,若是為不能為索家爭取到利益,回來等待我的就是非打即罵,有的時候還會把我關起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我成年後離開家,又成了名,手中終於有了錢,才好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