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著了,但是時宛卻皺著眉。彷彿是在做夢,但是那個夢很明顯不是一個好夢。
宋景鳴一步一步走到時宛床邊,站在床邊盯著她足足看了十幾分鍾。然後他突然一步上前把被子拉開,掀開了時宛身上的睡衣。
時宛身上那些還沒有來得及消去的痕跡清清楚楚的映入了宋景鳴的眼睛裡。
被宋景鳴這個粗暴的動作吵醒的時宛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睛,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她以為是方靜又在給她上藥,但是等她完全的把眼睛睜開之後看到的卻根本就不是方靜,而是全身上下都透著寒氣死盯著她的宋景鳴。
時宛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眨眼睛確定眼前的人是宋景鳴沒錯之後還是不太敢確定的開口,“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景鳴沉沉的看著時宛,就在時宛還以為宋景鳴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的時候他卻開了口。他的語氣冰冷至極,“時宛,我一直都覺得你和我身邊那些其他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對我而言,你好像比她們更特殊一點,但我一直不知道你特殊是特殊在什麼地方。直到今天,我懂了,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你到底特殊在什麼地方。”
時宛皺起眉,“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
時宛是真的聽不懂宋景鳴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對於宋景鳴而言是特殊的。
不,她不是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至少以前宋景鳴對她溫柔呵護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對於宋景鳴而言是特別的。
但是後來的一切都證明那個時候的她會那麼想實在是太過於天真,她對於宋景鳴而言其實和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們沒有任何的不同。
但是今天宋景鳴居然自己開口說她和他其他的女人不一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宋景鳴忽然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然後他拎住時宛的衣服就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拖了下來。
時宛被迫站到宋景鳴面前,全身都非常不舒服。更何況她的衣領還被宋景鳴緊緊的揪住,這讓她喘不過氣來。
時宛想要甩開宋景鳴的手,但是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宋景鳴,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今天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嗎,還是瘋了?”
宋景鳴沒有說話,只是直接把時宛拖到了浴室裡。
時宛完全沒弄明白宋景鳴今天到底是抽什麼風,也不知道宋景鳴到底要幹什麼。“宋景鳴,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宋景鳴不顧反抗三兩下就扒掉了時宛身上的衣服,然後把她拽到鏡子面前,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
時宛看向鏡子裡赤身裸體的自己,她身上那些痕跡直接毫無遮掩的映入了她的眼睛裡,然後緊接著……那天晚上的遭遇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
時宛扭過頭不去看鏡子裡的自己,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不,不是的,那些都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