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乖寶兒跟螞蟻搬家似的,一塊塊地慢慢往裡放。
最後直到剩下三四塊時,綿綿才捨不得丟了。
小心地捧在手裡。
畢竟還得留點兒給家裡的兩個哥哥呢。
很快,張衙內和小衙內都走了。
這時白鏢師也才鬆開一直摁住周老三的手。
周老三好不容易才喘過來氣。
急得臉都紅了。
“白鏢師,你一直摁我手還捂我嘴幹啥?!”
白鏢師是怕他衝動:“我要是不摁著你,剛才你是不是就要去揍那大小衙內了?那你揍過之後,可想過那少年會有何下場嗎?只會被張衙內更加遷怒!”
周老三一聽,忍不住洩了氣。
說的也是,那孩子咋說都是張家的,他頂多出口惡氣罷了。
可最終卻還是救不下的。
說不準還會給那孩子招來更多的刁難。
罷了,等冷靜了些後,周老三才重新抬頭問白鏢師。
“對了,方才聽見那張衙內說啥搖錢樹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又要對那孩子做什麼。”周老三下意識地緊張。
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那孩子。
他的心臟就莫名的難受。
白鏢師淡淡搖頭。
其實他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是想著周老三心性淳樸,何況綿綿丫頭還在這兒呢,就沒有忍心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
“好了周大娘,週三哥,方才那少年咱們連個臉都沒來得及看清,就被張衙內接走了,那咱們現下也做不了什麼,要不趕緊去看鋪子吧。”白鏢師催促道。
周老三失落地垂著頭。
那孩子雖可憐,可終究是人家張家的,他就算是想做些啥也無能為力啊。
周老三抬腳正要離開,忽然想起綿綿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