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大郎也趁機入了自家的籍帳。
於是吃過晚飯後,周家人聚在堂屋少說了會兒話,便要早早休息了。
“明兒還有大把的事兒要做,都快去睡吧。”周老太發話道。
很快,周老三兩口子、和周老四兩口子都各自回了屋。
可孫萍花卻罕見地磨蹭著,遲遲沒回東廂房。
周老太要回裡屋給綿綿鋪小褥子,回頭一看孫萍花還在,便知她是有事兒。
“咋啦老二家的,有話你就說吧。”
周老太瞥了孫萍花一眼,便先去了小暖閣,抱出了一套粉紫色帶著香粉味兒的被褥。
孫萍花猶豫著跟進了裡屋。
“娘......明個兒要是錢府的人被抓,那老二會不會被連累啊......”孫萍花忐忑地摳著手指頭。
這事兒像是根刺,紮在她嗓子眼兒快一下午了。
讓她一直提心吊膽的。
周老太早就猜到跟老二有關。
畢竟孫萍花向來大大咧咧,除了對老二牽腸掛肚外,就沒別的心事兒了。
“放心吧老二家的。”周老太認真地對她道:“老二他們是被逼幹活兒,官府一般不會追究。”
“可一旦官府非要治他們的罪呢。”孫萍花有些著急:“那幫人有時可不講理。”
周老太自然早就想到了這一層。
“就算這樣也不怕,畢竟報官揭發的可是咱家,到時只需說是老二給咱報信兒,讓咱找官府的,那麼官府算他有功還來不及呢。”
說完,瞧著孫萍花臉色還是不大好,周老太又安撫了她幾句。
可是孫萍花腦子鈍,不管周老太咋說,她就是轉不過這個彎兒來。
看周老太語氣不咋緊張,她只當是周老太不關心老二了,更是焦慮得不成樣子。
就連臨走前,嘴巴都在小聲念念叨叨,像是魔怔了似的。
周綿綿瞧著孫萍花實在不對勁兒,有些不安地躺進小被窩裡。
抓了抓周老太的老背心兒:“奶,二嬸兒她沒事吧。”
周老太熄了燈,這時也躺下了。
“她性子粗,自己想一宿估計明早就好了,反正咱明個兒就能給你二叔接回來。”周老太說著就摟過這乖寶兒,吧唧了一口。
她這個當孃的,就算老二再不像話,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